“高利贷可不是好东西。”男人愤愤的说道“我看到的老板们都被这家伙害死了,高利贷的人提着砍刀冲进大老板家里一顿抢砸,还很嚣张的说再不还钱就杀全家。”
烨由心说他们得有着胆子啊,一般人见到自己满脸横肉的老爸就怂了,还砍人?不被自己老爸提着鸡毛掸子追八条街就行了。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唠唠叨叨,车内音响回荡着爱尔兰乐队Altan的《dailyGrowing》,浑厚的女声和沧桑的男声对话:
Thetreestheygeowhigh,theleavestheydo
Growgreen,
manyisthetimemylovelveseen,
manyanhourlhavewatchedhimallalone,
Hesyoungbuthesdailygrowing.
Father,drarfather,youvedonemegreatwrong,
Youhavemarriedmetoaboywhoistootoung,
lamtwicetwelveandheisbutfourteen,
Hesyoungbuthesdilygrowing.
路面上满是积水,车辆侧溅起的水如同水墙,楚子航默默的看着窗外,没有人搭理男人的任何话。他在听着那首歌。
“不错吧不错吧?他们都说是张好碟我才买的,讲父爱的!”男人扭头看到了副驾驶楚子航的样子,立刻明白了,楚子航听音乐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看着什么空旷的地方。
楚子航对于神经大条的男人有点哭笑不得,“你听不出来吗?是个女孩和父亲的对话。你放给我听不合适,
“生男生女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父爱吗。”男人一愣,“你能听得懂吗?我听人说你英语在你们中学里顶呱呱,竞赛得奖了……可你妈都不跟我说一声。
树在长高,也在变绿,
许多次,我看到他的可爱,
几多时,我独自对他长久凝视,
他还小,但他还在长大。
爸爸,亲爱的爸爸,你对你的女儿犯下伟大的错
你把我嫁给没有成人的男孩
我二十四,他十四,
他还小,但他在长大。
楚子航随着节拍满意歌词给男人听,“这首歌是Altan乐队的,唱的是一个父亲把女儿嫁给一个十四岁的年轻人,女儿不愿意,担心等到丈夫长大了,自己已经老了。但是父亲说……”
“但父亲说我给你的安排没有错,我死了那丫的还活着,他还小但他总会长大变成一个能为你遮风挡雨的男人。”突然,后座的烨由接着翻译了下去。
“好忧伤的歌。”男人一怔“这种破歌怎么会那么火,这是老板的朋友送给他的,听说上流社会的老板们都喜欢这个调调。”
烨由摸了摸鼻子,他并不是学霸,所以他对这首歌的歌词一窍不通,但前几天CK咖啡厅里一直放这种爱尔兰的歌曲,恰好这首歌就在其内,咖啡厅的滚动屏幕上还亲切的翻译有字幕。
“最近你妈妈怎么样了。”男人问道。
“和往常一样咯,早上起来逗她的波斯猫,中午在家女仆长学习厨艺,下午就去百货大楼购物,购物回来穿上买到的新衣服show给小区里的阿姨们看,一到了晚上就打麻将……”楚子航如同念日常安排表一样说出了自己母亲的平日安排。
“女仆?”男人听到这两个字眼前明显一亮“你们家请保姆啦?还是女仆款的?”
“没有。”楚子航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烨由迟疑的说道“是烨由的……女仆?”
说道最后楚子航的语气也有些疑惑。
其实他一直也没有搞清楚烨由和女仆长的关系。
“你朋友的?”男人像是看到新大陆一样“你叫烨由吧,父亲母亲干什么的?”
“唔……”烨由突然有些犯难,如果说自己父母已经‘离家出走’,那么女仆长的事也就解释不清楚了吧,难道他真要扯一个“烨由先生提前退学发家致富”的故事?
他就连乔布斯传都没有读到一半。
“别问了。”楚子航皱眉,烨由的情况他最清楚,男人这样问无疑是在戳烨由伤疤,只是男人还不知道,现在他也乐得其中。
“问一下嘛……你马上要考大学了,你准备考什么呢?”男人突然又假模假样的关系楚子航学习来了。
“复旦,要不就是哈佛。”楚子航说道。
“诶呦喂,出国不好!”男人听见后立马大发牢骚,一副很懂行的样子“现在国外乱的很,而且华人街的黑道又多,你这样一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