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说。”玉兰知道当内情,也只有她和泰公公能和吴王后说这些话。
“你跟本宫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只管说,本宫绝不怪罪你。”吴王后轻叹道。
“那奴婢可真说了,你别动气。”玉兰下了决心。
“说。”吴王后颔首。
“您这十几年来已经对不起四姑娘了,也不差这一回。四姑娘若是嫁到了戴家,您再想些法子,这母女连心,她一定会向着您。她向着您,戴家向着的是您和项王殿下。您想想,她不嫁给戴元冠,嫁给别人一定好么至少这样还随了她的心愿,将来戴元冠走了,整个戴家都在她手,那可是整个大同一半儿以的财富,还有您和项王殿下撑腰,做女人能做到这个份儿的能有几个她能够随心所欲,恐怕您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玉兰小心翼翼地道。
“可是这万一年纪轻轻受了寡,本宫于心难安”吴王后到底不忍。
“守寡咱们大同可不兴守寡的,新寡三年可再嫁,到时候凭着四姑娘的条件,什么样的人嫁不得是找个入赘的,天天伺候着她,又有什么难的”玉兰道。
“本宫总是想补偿她”吴王后有些心动了,可是她心里又知道,她不能再牺牲许嘉彤了。
“您若是帮她在戴家站稳脚,这何尝不是一种补偿您再退一步想想,宫里的几位公主,嫁了八大姓的也好,去和亲的也好,有哪个是和和美美、平平顺顺的即便是没有当年那事儿,她一定能得到嫁给戴元冠更好的归宿了”玉兰追问道。
“也是,她如今得身份,我也不好插手太多。顺了她的心,还能帮元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玉兰,这事儿你多留意一下,万一她的意人真的是戴元冠,在戴家立足也非易事,咱们暗里要多帮帮她。”吴王后道。
“娘娘,您对她有多伤心,您可不能再在面儿露出来了,也尽量让她少出现在王面前才好。”玉兰很是担忧,打从许嘉彤出现,她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
“本宫有分寸。”吴王后眼角有些湿,这一回该是她彻夜难寐了。
夜里,许嘉彤不方便去戴府,只能想着次日一早府门一开出去。在她目睹了许孝祖白日里那副嘴脸之后,她是一点儿也不想再呆在这府里了。
若是可以选择,她绝不会选择许孝祖当她的父亲。
作为父亲,十六年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甫一见面,要索取,这样的人不配做父亲。
而作为丈夫,明知道发妻的死不简单,还不加理会,自己的继室虽然有诸般不是,可这些年为他也做了很多,他可以因为发生了一些不顺心的事儿立刻翻脸,甚至对自己之前视若珍宝的女儿视而不见。
想离开定安侯府的心,一天一天强烈,她得尽快把事情定下来。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许嘉彤推说要去锦绣山庄,带着碧水去了戴府。
赵棋允打开大门时打了哈欠,笑道“四姑娘来得早,也来得巧,戴爷昨儿夜里刚回来。”
“戴爷才回来那要不我先回去”许嘉彤是怕戴元冠连夜奔波,身子骨儿受不了。
“不用不用,明日又不在了。”赵棋允有些心虚,先把她迎了进来。
许嘉彤去了湖心岛,戴元冠在戴府时,似乎是住在这岛的,而出了这里,他成了人们口的那个痨病鬼。
“戴爷,我从宫里出来了。”许嘉彤看着他的背影,很想前去,可是走了两步还是挺住了。
赵元慎回头看了她一眼,立刻又转回头去“我还当你不知道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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