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索托被升恒数落,嘴上说是,心里却并不服气。他也反唇相讥道:“大汗还说我?你是不是怕最近天天陪着你的那个姑娘嫌弃呀,你才这般讲究了起来。”
升恒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阿索托见升恒没有说话,就自己猜测起来:“其实这样粗粗拉拉的不是更有男子气吗?姑娘们不都喜欢这样吗?大汗,若是这个姑娘对你不敬,你大可再换几个,反正你身边又不缺人……”
升恒见他越扯越远,于是沉下脸道:“你刚才不是说今天夏天还有比草场贫瘠更糟糕的事情吗?”
阿索托经过骆驼的事,倒把之前说的话忘了干净。他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起来,终于一拍大腿,开心地说:“终于想起来了啦!最近总有牧民到大帐外面徘徊,说是家里的人遇了邪,经常摔跤,有的轻轻摔一下就起不了床了。有的人甚至轻轻摔了一跤后,注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