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果真不是要偷袭我!”升恒故作失落地说:“我还专门走近了给你机会,看来你可不会抓机会呀!”
允央一把取过升恒手里的匕首,手起刀落割下了披在肩膀上的一大把秀发。
“你这是在……耍脾气吗?你们大齐的女人真是有点奇怪,不高兴时割头发,寻死的时候割头发,发誓的时候割头发……”升恒忽然眼光流转,嘴角微微一翘:“你这是要对我发什么誓,忠贞不渝,海枯石烂?”
允央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夜在洛水何边,手摇拨浪鼓的升恒,一脸轻佻的样子,心里顿时有说不出的厌烦。她身子尽力地往一边躲着,冷冷地说:“我只是想给我的马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