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涯,他先愣了一下,似是回忆着什么。片刻后,他才恍然大悟道:“谢姑娘!”
接着谢唐臣不好意思地一摊手:“你看,我正在给鱼刮鳞,一身狼狈,不能行礼了,望姑娘见谅。”
雪涯见谢唐臣手掌冻得红红的,手指上还有被鱼鳞划破的血痕,不由得蹙起了眉。
“谢公子,你为何要亲自刮鱼鳞呢?”雪涯不解地问。
“家妹重病在床,想喝点鱼汤,我就过来买一条鱼,想在这里收拾干净,拿回去正好炖汤……”谢唐臣老老实实地回答。
“谢公子,你哪里做这样事的人!”雪涯看着他的手,心里疼得紧,语气不知不觉就带出了嗔怪的意思。
“来拿麻纸把鱼包上,我带去一个地方,保证帮你把鱼收拾得好好的。”雪涯这时不由分说地拽着谢唐臣的衣服就往自己相熟的鱼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