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会出事。”敏妃表情复杂地扫了一眼坐在圈椅里一动不动的郢雪道:“她现在只求速死,如何会做于对本宫不利的事?”
侍女们离开之后,敏妃找了一个椅了坐下来,一边整理着自己被夜风吹乱的斗篷,一边说:“明天你不必到县衙门口领死了,皇上已经下了旨,放你一条生路。”
敏妃的声音不高,可是字字句句都如响雷一样炸开在郢雪的耳朵边上。
“母妃,您为了救儿臣,深夜去找父皇,一定极力请父皇开恩放过儿臣……母妃头上的伤还没全好,就这要记挂着儿臣,这真让人无地自容。”郢雪泪流满面地说。
敏妃看着眼前的一切,反很平淡:“你先别着急致谢。今夜的事情全部都是皇上的意思,你切不要谢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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