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琉风不解而疑惑,觉得他这话有些夸张,听着让人心里冷飕飕的。
“师父,有那么严重吗?”
易水云失笑,温和而怅然道:“你现在还小,等你以后懂得了情爱二字,便明白了。”
慕容琉风瘪瘪嘴,“师父您说话总是这么高深莫测意有所指的,徒儿听着都觉得累。”
易水云笑着摇摇头,“行了,别多说了,早点赶路吧,争取在天黑前到达南陵。”
“哦。”
……
凤君华上了沐轻寒的马车后就不说话,脸色冷沉如冰,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几个字。沐轻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昨晚云墨被人下药,她最后还是回去了,原因不言而喻。可既然他们已经有这层关系,为何今日又这般形同陌路?
想了想,他还是问道:“绯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云墨又惹你不高兴了?”
“别跟我提他。”凤君华声音冷漠,“大哥,我不想再听到关于他的所有。”
沐轻寒很是讶异,总觉得她这次和云墨闹矛盾绝非寻常,甚至比上一次还要严重。他不由得也慎重起来,“绯儿,你的私事我不会过多干涉。可是昨晚你和云墨,你们…”
有些话他到底还是问不出口的,单不说他们义兄妹之名。就算他表面上大度可以微笑着看着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私心里难免还是有几分伤怀心痛的。有些事情心中明白是一回事,但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番疼痛。
于是他沉默不语,眼神却执着的看着她。
凤君华垂下眼睫,无论如何,沐轻寒对她是真心的,她能感受得到。
“大哥。”她眼神里划过复杂的光,轻轻道:“我娘曾授你武艺,那你知道我娘师出何门吗?”她看着沐轻寒,心里有些紧张和忐忑,又不免几分自嘲。都到了这个地步,她竟然还是舍不得,还是想要从另一个人口中得到证实。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明明是那个男人欺骗了她,她干嘛还要犯贱的去为他找理由?
沐轻寒目光微动,叹息一声。
“你娘从来没提过她的师父是谁,她似乎很排斥师门,也不许我去调查。”他对凤君华笑了笑,“你娘对我恩重如山,她既有吩咐,我如何能忤逆?”
凤君华移开目光,心里最后一丝期望落空。
她娘出身神秘,连师门也如此讳莫如深,若非亲近之人,谁能探测一二?而她娘又在东越呆了好几年,还亲自教授云墨武功。纵然她没有以前的记忆,也知道江湖各大门派都有自己称绝武林的秘诀和独特功法。云墨本身所练的武功与她母亲相同,只怕是早在知道她身份的时候就已经肯定与她娘师出同门了吧。
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告诉她。
师叔,师侄,悖伦丧德?
呵呵…
他不明白,其实她在意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世俗礼教,对于一个在二十一世纪生活十多年思想早已被熏陶开放无羁的人来说,又岂会如古人那般迂腐不化?
她在意的是他的欺骗,尤其是在她逐渐开始相信他接受他并且已经对他动心动情之后,这般带着目的和私心的欺骗。
从前心如止水的时候,或许她可以不在乎他的任何欺骗或者隐瞒。但如今她既已对他动了情,那些可能在普通人看来只是各有立场不得不为之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却可以是将她打回原形最好的武器和把柄。
尤其是她这种原本多疑的性格,更是不容许有丝毫的欺骗。
而且他刻意的欺骗,只是为了得到她。如今她还不在意那些所谓的人伦,如果她也如这个时代的人一般迂腐,是不是会更痛?
“绯儿。”沐轻寒注意着她的表情,一时之间也有些疑惑不解。“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没什么。”凤君华嘴角微微扬起,勾一抹讥讽的笑。“大哥,如果我告诉你,我娘是云墨的师姐。也就是说,我应该叫他一声师叔,你还希望我跟他在一起吗?”
沐轻寒脸色微变,凝重道:“此事当真?”
凤君华抿唇,“你口中德高望重的易先生亲口说的,你觉得是真是假?”
沐轻寒沉默了。易水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怪不得他一直反对绯儿和云墨在一起,原来如此。
“绯儿。”他看向凤君华,“你在意吗?”
他的反应倒是让凤君华有些讶异,她以为古人思想迂腐顽固不化,最是遵循这些三纲五常人伦道德。而沐轻寒这口气,显然并没有把这些人人崇尚的一切礼教当回事。
她不说话,沐轻寒又轻声道:“绯儿,或许大哥保守,但也绝不会如此迂腐到因那些所谓的礼法来阻止你的姻缘。如果你跟云墨在一起觉得幸福开心,那么无论你怎么选择,大哥都支持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