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太子不知道殿下中的是焚火幻情。”
最先开口那个暗卫仿佛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好心的给她解释。
凤君华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幽幽道:“这天下还没有我不能解的毒。”她嘴角一勾,眼底划过一丝兴味儿的挑战,转身走了进去。
暗卫们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她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见她进去了,就打定主意不让她出来,所以几十个人很有默契的将门给关上,而且将这屋子团团守住,不许任何人打扰。
凤君华走进去,云墨没反应,她蹙了蹙眉,看了看他的面色,凑近一分。
“云墨?”
他眼睫颤了颤,显然已经被她唤醒。下意识的想要退避,然而熟悉的气息却又让他有些犹豫。
“青鸾?”
他没睁开眼睛,生怕自己又产生幻觉。
凤君华端了凳子过来坐在他身边,道:“别强撑着了,我有办法给你解毒。”
一听这话,云墨先是一怔,随后心底涌动起莫名的狂喜,接着又是疑虑,渐渐的变为冷漠。
“出去。”
凤君华知道,他肯定是以为自己又产生了幻觉,又往里退避了几分,那样子,似乎怕被她给强了似的。
“我送给你的玉佩,你还带在身上吗?”
要让他配合他,必须得先唤醒他的神智。想想大约还是只有以前他们俩人单独的记忆才能让他确定坐在他面前的人就是她。
果然,云墨手指动了动,仍旧没有睁开眼。
这人,还真是疑心重。
她也不气馁,继续道:“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梳头吗?”
云墨浑身一震,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底仍旧有几分不确定之色。
凤君华一边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慢慢的去探他的脉,“你说,我送给你的玉佩上刻有我的小字,所以唤我青鸾。”
云墨眼底的不确定在慢慢消散,凤君华一把抓住他的手,同时手中银针封住了他的穴道。他一震,眼底立即升起薄怒,就要倒行逆施逼出那根针把顺便将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震出去。凤君华却先一步道:“我有办法降低你的药性,然后你自己用药物解毒。”
云墨一怔,如果是他的属下从外面找的女人给他解了焚火幻情,又怎么会说出这番话?
她不是假的,她真的是青鸾。
确定了以后,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微微有些失落。
“你…”他一开口真气又走岔,刚才好不容易被他锁在肩头的焚火幻情又开始在体内流窜,他眼神慢慢染上了*之色。
“快走。”
他伸手去推正在给他拔针的凤君华,然而透过薄衫触及她温热的肌肤,他便如触电一般颤了颤,却是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手。体内那股火热越少越旺,逐渐烧毁了他仅有的理智。他相用最后的力气去推开她,她却刚好抬头,身上的体香飘入鼻端,混合着血液之中的媚毒,更是烧得越发灼热。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让人准备几种药材…”
云墨眼神恍惚而迷离,看着她微启的红唇一张一合,他根本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脑海中却忽然想起曾经在这张温软柔嫩的唇瓣上尝过那样醉人的甜蜜芬芳,足以让人忘却一切。而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那种味道了。
理智逐渐被体内的空虚摧毁,不等她说完,他本能的抓住了她的肩,低头压了过来。
凤君华睁大眼睛,“你——”
她一张口就给了他探入口腔的机会,手上的力道加重,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他忘情而深情的吻着她,几乎要将这一生的渴望和浓情诉说殆尽。
凤君华反应过来就伸手去推他,触手却是他灼热的胸膛,烫得她手都跟着一颤。就那么一颤的功夫,他已经将抱着她将她压倒在床榻上,深切的吻已经从唇移到了脸颊,滚烫的手指一寸寸来到她腰间,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将那丝滑的腰带扯掉,然后膜拜她美丽的风光。
“青鸾…”
他低低的呢喃,字字痴缠近乎疯狂,似要将她整个融化在他的柔情中。
凤君华被他灼热的呼吸和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的滚烫肌肤刺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起了微微的喘息和呻吟。人类最脆弱的身体自然反应,这一刻,在她身上尽显。
她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担心他解不了媚药爆体而亡?她这不是自己送羊入虎口吗?今晚的云墨可不像那晚的他还存有理智,现在的他可是中了天底下最浓烈的情药。好不容易将她赶出去,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他会放过她才怪。
忽然胸前一凉,衣衫已经被他褪到了肩膀处,露出胸前大片的白玉肌肤,温润如美玉。夜风泠泠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他挑得有些迷离的神智倒是清醒了几分,她偏过头,伸手去推他,低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