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下的军毯。
“兄弟,疼吗?”施特勒蹲下来,声音异常的柔和。
士兵点了点头,嘴唇已经没有血色了。
“想家吗?”
士兵又点了点头,眼角流下一行泪。
“别怕。”施特勒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塞进士兵的嘴里。“抽完这根,就不疼了。”
他站起身,拔出腰间的手枪。
用风衣挡住别人的视线。
“砰。”
一声很轻的枪响,淹没在爆炸声里。
施特勒面无表情地走向下一个伤员。
丁修没有看他。
他把目光投向了通往议会大厅的那条主路。
这条路,现在就是生路。也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