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意到了他。
几个靠在木桌残骸后抽烟的党卫军老兵,死死盯着丁修领口的勋章。
其中一个甚至站了起来,下意识地理了一下自己沾满血污的领子。
“那是鲍尔。”
“那个东线的疯子?”
“他带了多少人?”
低低的窃窃私语在大厅角落里传开。
但另一部分人,根本连头都没抬。
几个正往机枪弹链上压子弹的国防军下士,只是斜眼瞥了丁修一下,就继续低头干活。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希望,没有敬畏,也没有对高级军官的期待。
在他们看来,脖子上挂铁十字,还是挂一块石头,对眼下的情况没有任何区别。
有人还在靠名声和勋章硬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信念。
有人早就把信念扔了,只剩下求生的野兽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