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他们搜集了地上那些孩子扔掉的弹药和铁拳。
没有人说话。
不需要动员,不需要口号。
这是一种名为“绝望”的默契。
“走吧。”
丁修捡起一支原本属于希特勒青年团的mP40冲锋枪,挂在胸前。
“去把最后的账结了。”
一行人穿过波茨坦广场,向着国会大厦的方向前进。
他们的背影在火光和浓烟中显得格外萧瑟。
此时,苏军的第150步兵师和第171步兵师已经推进到了国会大厦对面的国王广场。蒂尔加滕公园里的树木已经被重炮削成了牙签。
国会大厦孤零零地矗立在硝烟中。它千疮百孔,墙壁被熏得漆黑,每一个窗口都像是一只黑洞洞的眼睛,注视着这群走向它的祭品。
丁修走在最前面。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在他的身后,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而在他的前方,是属于他个人的,最后的救赎。
不是为了元首。不是为了帝国。
是为了让自己那早已在这个漫长的地狱之旅中破碎的灵魂,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彻底停下来。
4月30日的下午,柏林的枪声依然密集。
但在丁修的耳朵里,那已经不再是枪声。
那是丧钟。
为第三帝国,也为卡尔·鲍尔,敲响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