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唾沫横飞,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委屈巴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尽欺压、走投无路的老实人。
围观的众教徒全都听得暗自点头。
毕竟这些事全都是他们亲眼所见,即便有些人没在场,后来也通过视频的方式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对一处的手段颇有微词。
“牛顶天,看看你们一处,干的都是什么龌龊勾当!”
厉九娘脸色一沉,刚才的笑意瞬间敛去,看向一旁的牛顶天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强烈的不满。
“啊?是是是......”
牛顶天连连点头,可脸黑的却跟锅底一样,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狠狠的扫了杨明一眼,恨不得咬死他。
“大疤瘌,不如本教做主,给你一个说法,这次比试就不用继续了,就让一处给你赔个不是吧,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看谁敢说个不字!”
厉九娘斜了一眼牛顶天,接着便笑眯眯地看向杨明,语气从容又威严。
在场聪明人不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厉九娘这是存心护着这个嘴甜讨喜的大疤瘌,借着主持公道的名义,直接把这场凶险比试轻轻揭过,既保全了他,又卖了他一个人情。
牛顶天站在一旁,脸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憋屈得快要炸了,却偏偏不敢反驳半句。
厉九娘这是摆明了要偏袒大疤瘌,他若是敢多说一句,怕是当场就要被治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杨明见状,脸上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对着厉九娘拱了拱手:
“教主英明!有您这句话,我大疤瘌心里的委屈,顿时就好多了!”
顿了顿,他又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过教主的好意咱大疤瘌领了,说好的挑战虎大奔,怎能轻易认怂?传出去人家不看我大疤瘌笑话!所以挑战还是得如约进行!”
厉九娘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脸上笑意更浓了。
她本是怕这小子吃亏才出手兜底。
没想到大疤瘌倒是有几分骨气,还知道顾着自己的脸面,倒是比那些趋炎附势之辈顺眼多了。
厉九娘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的偏袒又重了几分:“好个大疤瘌!有骨气!既然你执意要比,本教也不拦你。”
说着,她抬眼扫了牛顶天和一旁脸色铁青的虎大奔,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今日这场比试,必须公平公正!谁要是敢当着本教面玩阴的、耍手段,休怪本教不念情面!”
“是是是......”
牛顶天浑身一震,连忙低头应声。
厉九娘这话,明着是说给双方听,实则字字都在警告他们一处,不准再对杨明动手脚
牛顶天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该死的大疤瘌,真是个拍马溜须的好手,竟把教主哄得团团转,害他们一处平白受辱!
话音一落,厉九娘重重的敲了敲桌子,淡淡开口:“既然双方都无异议,那比试,现在开始!”
闻言,所有人全都精神一振。
牛顶天立即给虎大奔使了个眼神。
虎大奔当即往前踏出一步,浑身肌肉紧绷,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也不等杨明同不同意,直接大声喝道:
“比试三局两胜!第一场比拳力,谁打的重谁赢!第二场比举重,谁举得多谁赢!”
“等等!”
苏媚娆快步从人群中走出,神色冷厉:“这样的比试不公平!”
她目光扫过虎大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怒意:“你们定的比试项目,清一色都是比力气,明摆着是刻意偏袒自身优势,欺负人罢了。”
“教主你看到了吧?”
杨明撇了撇嘴,装作一脸委屈的看向厉九娘:“这一处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之前就玩阴的刁难我,现在又故意定这些偏向他们的比试规则,分明就是怕比不过我,想靠蛮力占便宜。”
“大、大疤瘌,你休要胡说!”
牛顶天鼻孔朝天,哼道:
“什么叫占你便宜了?那之前又没定死比什么,凭啥就不能比力气?”
“再说了,是你非要挑战咱们一处,这规矩自当应该由我一处来定,难不成你想咋样就咋样?那我一处干脆让你当家算了!”
“没错!”
虎大奔也冷笑着附和道:
“是你非要挑战我的,那必须得有我们定规矩,当然了,我要是挑战你、那规矩自然也由你定,怎么样?如果你怕了就赶紧认输,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惹人笑话!”
闻言。
围观教徒们顿时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厉九娘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着场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