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
男子垂着头,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周身透着一股淡淡的的冷冽气息。
而在他身后,还有九道模糊人影静静伫立,如同蛰伏的影子,无声无息,气息森寒。
“不用。”
厉九娘高高在上的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一处那群人向来眼高于顶,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们的傲气,大疤瘌和陆老二愿意去闹,就让他们闹个够好了……”
她抬眼望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建筑,落在那两个正气势汹汹赶去一处的身影上。
“闹得越大越好,正好让我看看,一处的底气,到底还剩几分!”
“厉教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阴柔男子靠在石壁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悦,帽檐下的声音冷了几分。
“当初咱们弟兄入伙红莲教时说得明明白白,只要帮你拿下整个鞍市,咱们就能要权有权、要地位有地位,为此,我们还折损了六名弟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满与隐忧:“现在一处就剩虎大奔一个【序列者】,真要不管不顾,等那俩疯子冲进去打起来,虎大奔再出什么意外,咱们可又折损一名弟兄……
“厉教主,你这么做,未免太不把咱们弟兄的命当回事了吧?”
话音落下,他身后九人同时往前微踏一步,气息骤然绷紧,虽未出声,却已是摆明了立场。
“哼,欲成大事,必有牺牲,这个道理你们序列者不是不懂。”
厉九娘目光瞥了一眼阴影里的十人,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大主教牛顶天看似安分守己,实则早有不臣之心,还暗中跟“那伙人”勾勾搭搭,这次正好借大疤瘌和陆老二去一处闹上一闹,一来能试探牛顶天的虚实,二来也能趁机敲打敲打他,顺便看看“那伙人”到底会不会出手。”
阴柔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厉教主你倒是深谋远虑,可你这一远虑,玩的可是我弟兄的命呢……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吴镇教,你……”
厉九娘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阴柔男子打断。
“得加钱!”
厉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