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bsp&bsp&bsp白舒很想看看在整个东洛飘满雪的时候,那天地间独有的一抹艳红。
&bsp&bsp&bsp&bsp小白伸出双手触碰着雪花,那雪凉丝丝的落进她的掌心,逐渐被小白的体温所融化。
&bsp&bsp&bsp&bsp她千年来都是冷冰冰的寒铁,谁又能想到她也能有融化冰雪的一天。
&bsp&bsp&bsp&bsp就在白舒望着小白失神的空档,忽然有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打断了白舒的遐想。
&bsp&bsp&bsp&bsp“你们是什么人?”
&bsp&bsp&bsp&bsp白舒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剑宗弟子背着竹篓站在几步远的山道之上,警惕的望着白舒。
&bsp&bsp&bsp&bsp见白舒没有反应,那人又问了一句“你们是太虚观的人?”
&bsp&bsp&bsp&bsp白舒和善的对那人笑笑,谦逊有礼的一拱手道“在下太虚观白舒,见过师兄。”
&bsp&bsp&bsp&bsp那人见白舒面色和善,又听到白舒一句温和的师兄,顿时缓和下了神色,不过他片刻之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神情急变,后退了两步,戒备的望着白舒,神情警惕的道“你就是白舒,你居然胆敢闯我宗门!”
&bsp&bsp&bsp&bsp白舒心知是李安忆的事情导致自己在剑宗之中声名狼藉,他无奈的苦笑道“我白某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我没错了,只不过这闯你宗门四字,又要从何说起呢?”
&bsp&bsp&bsp&bsp白舒此行只为叶桃凌,心中没有分毫与剑宗冲突的心思,说话极尽客气,却不想还是在三言两语之间,被人扣上了一个擅闯宗门的罪名。
&bsp&bsp&bsp&bsp那剑宗弟子见白舒大大方方的承认,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紧接着他冷着脸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剑宗已将你列入生死大敌,你若再向前一步,别怪我刀剑无眼了。”
&bsp&bsp&bsp&bsp他说着,从背后抽出自己的佩
剑,双手握在身侧,斜对着白舒,如临大敌。
&bsp&bsp&bsp&bsp他这个用剑的姿势和手法,身形和站位,都是可攻可守,可进可退,仅仅是一个照面,他就把白舒当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敌人,没有丝毫的大意和轻敌。
&bsp&bsp&bsp&bsp白舒苦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修为尽失了么,何苦再与我这个废物大动干戈。”
&bsp&bsp&bsp&bsp白舒一边卖惨,一边往前走着,那剑宗弟子却不被白舒的言语所动,手背和小臂处青筋隐现,似乎是酝酿着万般雷霆,只等白舒再往前一步打破这个平衡,就不遗余力的以千钧雷霆将白舒轰得一个粉身碎骨。
&bsp&bsp&bsp&bsp白舒见此场景,止住了脚步,不由得眉头蹙起,见这剑宗弟子的作态,一旦动起手来,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白舒在入剑宗之前先斩杀或者是打伤一名剑宗的弟子,那么这一趟东洛之行,恐怕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bsp&bsp&bsp&bsp那弟子见白舒站住了脚步,他神色稍有松懈,继续对白舒道“你若入了剑宗的山门,必死无疑,你还是走吧!”
&bsp&bsp&bsp&bsp白舒没想到这人竟会劝自己离开,愣了片刻才道“我要上山找你们叶桃主,还请师兄行个方便。”
&bsp&bsp&bsp&bsp说话之间,又有几名剑宗弟子走下山来,见到自己的同门和白舒对峙,有认识白舒的弟子,暗骂了一声,低声交代道“这是太虚观的白舒,杀害咱们李师兄的凶手,你们在这里看着他,我去叫人过来,可别让他跑了。”
&bsp&bsp&bsp&bsp白舒面色逐渐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还没到剑宗的山门,就被别人挡了下来,他更加没有想到,这剑宗中人竟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