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义随手抄起一根马鞭,一抽小偷的脚踝,小偷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莫负义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小偷手腕。小偷尖叫着,莫负义扯掉小偷的帽子,发现居然是个女孩子!那小偷赶紧想要挣脱莫负义的手,莫负义一声冷哼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把你带到官府去~!”那小偷忽然对着莫负义的手一阵乱咬。莫负义吃痛,但是却怎么也不肯放手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作如此下作之事?本来我只是碰巧路过,但是看你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还是随我去见官府吧~!”小偷急得泪流满面道:“大坏蛋,要是见官府倒是没什么……你刚才是不是想要非礼我?不然你色眯眯地看着我的那里干嘛~!”莫负义有些脸红道:“这位姑娘……你要是为了逃脱我的追捕,或者洗清嫌疑,这才用自己的名节开玩笑,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小偷呜咽道:“你要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说可以不去见官府?反正官府的地牢我早就坐穿了……你抓我去见官,那也是无用功~!”莫负义闻言不再犹豫道:“那好,我们走。”
莫负义眼前只有这个误入歧途的姑娘,浑然忘记了自己的相亲。莫负义拴好自己的马匹,拉着这个姑娘走了出去。莫负义拉着这个姑娘,两人来到了当地的衙门口。莫负义敲了敲衙门口的那只鸣冤鼓。不多时,一个县衙出来跟两人道:“请两位进去吧,我们家老爷有请。”说完那人还看了那个小偷一眼暗自道:“这回这小妮子可算是踢到铁板,好好的姑娘不做,居然跑去偷莫将军的马……真是不想活了~!”莫负义硬拉着小偷姑娘进去了。到了衙门,小丫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地打滚道:“民女冤枉啊~!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明明是看上了本姑娘的美貌,意欲强奸本姑娘~!”莫负义闻言不由地气得够呛道:“你这个姑娘说话老实点……不要血口喷人~!”县太官也抬起惊堂木道:“江流儿,是不是你又在偷盗马匹,被我们的莫将军碰巧撞到了啊?”江流儿没好气地道:“哦……我知道了,人人都说官字两个口,你一口说,他一口言……怎么说都行,怪不得本姑娘流年不利,居然撞到这个黑武将军……”县太爷不由地敲了敲惊堂木道:“你这是什么话,小心本官重打你一百大板,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江流儿不由地直接冲到县太爷面前指着县太爷道:“你看被我说中了吧?你……”县太爷不由地气结道:“好啊,你这个野丫头,来人将她重打五十大板……不,打到莫将军满意为止~!”莫负义赶紧阻止道:“县太爷有话好说,她这是第几次被送到这里了?”县太爷不由地仔细数了一阵子,然后挠了挠头道:“哎呀,莫将军你看我这榆木脑袋……人老了,记不清了。主薄,你去看一眼升堂记录~!”莫负义不由地目瞪口呆道:“这么说……这丫头居然偷了这么多次,难怪刚才这么笃定县太爷的牢饭好吃……”
莫负义这句话不由地让江流儿有些无语道:“我只是说地牢坐穿,可没说里面的牢饭好吃……你这是什么记性~!”莫负义敲了敲额头道:“对啊,你看我这老年痴呆症……”县太爷有些头疼起来,此时**湖莫负义已经看出来,眼前的县太爷这时在故意拖延时间,好像在等什么人来化解此事。莫负义看着眼前县太爷,不由地吐槽道:“
看你年纪不过四十好几,怎么会老了记不清呢?哄小孩呢?”这时莫负义看到主薄走回来了,低声说道:“老爷不好了,那本升堂记录居然被大公子擦屎了……”县太爷不由地眼前一黑,只好道:“你是说江流儿有十次了,那可不能轻饶,来人啊……送进大牢~!”说完不等莫负义反对,直接押走江流儿。莫负义有些玩味道:“既然是第十次了,那就请江流儿的家人好好管教她。本将军先走一趟,不打扰了。”说完莫负义走了出去,眨眼间不见人了。莫负义一边走一边笑道:“好一个糊涂的县太爷,升堂记录居然被谁拿去擦屎了~!虽然我现在不好管地方官的事,但是我这几天还是有时间管一管这件事的~!哼哼,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