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了,你也别叫我舒姑娘,叫我舒瑾就行。”
陆尧果断应下:“好,我叫你舒瑾,你叫我陆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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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凌钧在驻地里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身边跟着叶青罗和孟秋。
他问叶青罗:“可有在他身上发现异常之处?”
叶青罗答:“没有。”
接着又解释:“他所习功法杂乱,身上还有道伤,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散修。”
孟秋也跟着附和:“弟子也打听过他的来历。
据他所说,早年也加入过宗门,后来宗门被灭,他就成了没有归宿的散修。
他脸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造成的。”
凌钧若有所思,又问孟秋:“你见过他脸上的伤?”
孟秋否认:“没有,他睡觉都戴着面具。”
叶青罗插话:“我给他治疗时见过,确实惨不忍睹,本想帮他修复,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脸上的伤就是无法治愈。”
凌钧问:“可有术法残留的痕迹?”
“你怀疑他易容?”叶青罗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坚定否决了这个猜想。“不可能,若真是易容,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那个伤应该是某种法器造成的。”
她的话很有分量,很快就打消了凌钧的顾虑。“难不成真是本座多心了?”
孟秋和叶青罗都没找到陆尧的破绽,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在舒瑾的劝说和调解下,陆尧最终留了下来。
因为他特殊的情况,舒瑾对他格外关照,几乎有空就去找陆尧玩。
引得凌钧拈酸吃醋,看见他们同时出现就甩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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