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凤梧对孟瑶的仇恨。
若是两人相见,很难保证凤梧不会杀了她。
到那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又该做何选择?
孟茴的沉默,在孟族长看来就是默认了。
往前又走了一段路,孟族长又问:“听说凤梧仙君有个好友叫凌钧?”
“嗯。”孟茴点了点头。
“你对他了解多少?”
孟茴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将凌钧的消息透露了出去:“他的修为不及夫君,但与楚宗主是师兄弟。
楚宗主很看重他,准备将九竹峰交给他打理。”
要是这么说,凌钧未来的成就一定不会比凤梧低。
孟族长动了歪心思,又问:“他竟如此受重视?可为何坊间都很少有他的传言?”
孟茴解释:“他性情冷淡,不喜与人结交;就算在玄天剑宗,也很难看到他的身影。”
“可我怎么听说,他经常与仙君把酒言欢?一呆就是好几日?”
孟族长还是有些本事,竟在凤梧身边安插了其他眼线。
孟茴脑子没转过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痴心术法,经常与夫君讨论、切磋。”
“原来是这样。”
一个凤梧还不够,孟族长又把主意打到了凌钧身上:“我瞧着他也一表人才,你与他多接触接触,到时候也给族中姐妹挑个如意夫婿。”
就差直接说看上凌钧,想把凌钧也拖下水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