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耳热,又有美人相伴,三人很快便滚到了床上。
都是常客,两位勾栏美人深知李二少的癖好,主动开始服侍他。
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李豪身子确实不济,两个美人忙活半天,他却毫无反应。
躺在床上的李豪想起顾一航方才的话,心中羞怒交加,更添几分恐惧,脸色愈发阴沉。
“滚!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
见床上的妓女还在徒劳无功,李豪一脚将其踹了下去。
另一名妓女吓得花容失色。
李豪也没放过她,一把将其推下床。
发完脾气,他自行下地穿好衣服。
“哎呦喂,是谁得罪咱们李二少了?云姨我绝不能轻饶了她!”
屋里的动静太大,很快门便被从外推开,老鸨云姨带着几个人进来。
她脸上永远挂着热情到近乎谄媚的笑,走到李豪跟前时,不忘给地上两个狼狈的妓女使眼色,示意她们赶紧离开。
“哼!你们【满春院】的姑娘功夫差劲透顶,我很不满意!”李豪冷哼。
云姨赔笑道:“二公子教训的是,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束她们,下回给您换两个功夫顶好的。
实在不成,还有云姨我呢,想当年我也是【满春院】的头牌,保管让二公子满意!”
李豪瞥了眼云姨臃肿的身材和脸上的皱纹,眉头紧锁:“罢了,今日饶了她们。
扫兴,走了!”说完便扭头出了房门。
他走后,一名龟公凑到云姨耳边低语:“问了春梅和婉萍,李二少那方面好像不中用了。
她们折腾半天也起不来,他就……”
云姨点点头,望着李豪离去的方向,嘴角挂上三分不屑,眼神里满是嘲弄。
......
李府。
正堂大厅内,家主李永良身着锦衣端坐主位,身材肥胖,神情精明,一派豪绅家主的派头。
“豪儿回来了?”李永良问道。
“刚回府。
在外头喝了点酒,已回房歇息了。”
坐在侧位的大儿子李谦答道。
“唉!这老二太不成器!整日游手好闲,不是与狐朋狗友厮混,便是出去花天酒地,实在让人不省心!”李永良叹道。
李谦劝慰:“二弟尚年轻,等再过两年玩够了,自然就知道该做正事了。
届时我再安排他接手些家里生意,历练一番总能成才。”
李永良微微颔首:“幸好李家有你跟勇儿撑着,有你们在,李家兴旺可期。
为父百年之后也能安心了。”
面对父亲的夸奖,李谦一脸谦逊。
“对了,悦兰那边如何说?还是不肯打掉那孽种?”
“小妹说,她腹中怀的是亲骨肉,执意要生下来,死活不愿打胎。”李谦回道。
提到此,李永良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逆女!都是你们给惯坏的!”
李家三子二女,大女儿早已出嫁,这小妹李悦兰在家备受父母兄长宠爱,养成了刁蛮性子。
“爹,这事也不能全怨小妹,她也是受害者。”李谦为妹妹辩解。
“不怨她?是!那采花贼第一次来时是怨不得她!
可她为何不说?为何不报官?
非但不报,之后竟还主动替那贼子打掩护,让他屡次登堂入室!
若非她身孕败露,为父尚不知这李府都快成了采花大盗的巢穴,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李永良怒不可遏。
李谦也是一脸苦笑,他也实在琢磨不透自家妹子的心思。
市井传闻,采花贼季伯鹰在周边几县流窜作案,却从未踏足青石县。
实则无人知晓,这采花贼最早光顾的便是青石县,且目标正是李府的李悦兰。
不知何故,两人竟看对了眼。
一方是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一方是声名狼藉的采花大盗,本应是强取豪夺的戏码,演变成小姐被辱后非但不声张,反而与贼子相好。
后来其他县城传出季伯鹰现身作案的消息,也是他刻意为之,意在转移官府视线,以便其再回青石县与李小姐幽会。
若顾一航知晓此事,定能理解李悦兰的心态,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认同感情,并且依赖和崇拜加害者。
李谦犹豫片刻:“爹,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考虑小妹日后如何自处。
她名声已毁,王家也已退婚,想要嫁入好人家怕是无望。
加之小妹如今执意要留下孩子,局面就更棘手了!”
李永良眉头紧锁,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难不成把那个采花贼招来当女婿?
他现在还背着官府一千五百两的悬赏!
若让人知晓他常在我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