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非引导着他,摒弃所有杂念,不再去想【幽影舞步】的步伐,不再去感知【节奏之心】的搏动,不再去预判【镜花水月】的轨迹。而是将身心神沉入最深的寂静,去“看”,去“听”,去“感受”。
感受自己血液流动的韵律,肌肉纤维震颤的频率,呼吸与心跳的共鸣。
感受夜风穿过竹林的轨迹,露水凝结在叶片上的过程,远处山溪流淌的节奏。
感受月光洒落的路径,星辰明暗交替的规律,甚至天地间某种宏大而无声的……“脉动”。
那不是学习,而是“印证”。是将自己原本零散的能力感悟,与这天地万物最基础的韵律去对照,去校准。
恍恍惚惚间,林凯感觉自己仿佛抽离了身体,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看”清了自己体内那些驳杂的能量光点,它们无意识地闪烁着,彼此孤立。
而在刘亦菲非那清凉如月华的精神力引导下,这些光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朝着一个无形的中心靠拢,虽然没有立刻融合,但却第一次有了“汇聚”的趋势。
就在那种玄妙状态达到顶点的瞬间,林凯的意识深处,仿佛被烙印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记”,或者说,一个“坐标”。一个指向那种身心与万物韵律完全同步、洞察一切、掌控一切的至高状态的坐标。
同时,一道冰冷的限制也随之刻下:此状态无法主动开启,无法长久维持。唯有在比赛最后时刻,面临绝对绝境,身心意志被压迫到极限,并且拥有极其强烈的“连接”与“求胜”意念时,才有可能被动激发,持续时间视情况而定,但绝不会长。
当晨曦微露,两人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脱离时,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与清明。
刘亦非脸色苍白,却带着欣慰的笑:“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那个‘钥匙’已经给你了。能不能用,什么时候用,怎么用……就看明天,看你自己了。”
林凯握了握拳,他能感觉到体内并没有什么新的“技能”,但多了一种极其微妙的“预感”,对空间、时间、对手乃至自身状态的一种,更深层的潜在感知。仿佛蒙在心眼上的一层薄纱,被揭开了一角。
“谢谢。”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刘亦飞轻轻摇头,望向泛起鱼肚白的天边:“去吧。去创造属于你的奇迹。别忘了,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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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洪流退去,现实冰冷的绝望再次包裹全身。
时间:第四节,7分58秒。
比分:54:84。
分差:30分。
但林凯的眼睛,却不再空洞,不再麻木。
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两颗被压抑到极致的火星,在绝望的灰烬中,顽强地、挣扎着……亮了起来。
不是幻觉。
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散乱、迟缓的【节奏之心】,搏动的频率开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调整,逐渐与看台上那些哽咽的、不甘的、绝望中仍带一丝期盼的杂乱心跳声……产生了某种极其细微的共鸣。
他能“看”到,科比下一次进攻可能选择的突破路线,韦德无球跑动的习惯性折向,詹姆斯准备要球时肩膀肌肉的细微紧绷……这些信息不再是依靠【镜花水月】的事后预判,而是如同电影慢放般,提前一帧帧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能“感觉”到,自己酸胀的肌肉深处,那些沉寂的、来自不同女子的“能量印记”——安妮的温暖稳定,泰勒的旋律调和,杰西卡的野性直觉,金泰妍的竞争锐气,甚至杨幂那次意外带来的混沌生机……它们不再彼此孤立排斥,而是在某种更高层面的“韵律”引导下,开始极其缓慢地……震动,呼应,朝着那个昨夜被烙印下的、无形的“核心坐标”流淌而去。
还不够。
压力还不够大。
绝望还不够深。
那种“想要连接一切”、“想要打破一切”的意念,还不够强烈!
“砰!”
一声巨响将林凯拉回现实。
是勒布朗·詹姆斯。他刚刚完成了一次泰山压顶般的隔人暴扣,被隔开的易建联踉跄倒地。
詹姆斯挂在篮筐上,睥睨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易建联,然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林凯身上,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属于绝对强者的冷漠弧度。仿佛在说:看,这就是差距。认命吧。
56:86。分差30分。时间,7分31秒。
裁判哨响,易建联阻挡犯规,詹姆斯还要加罚。
五棵松一片死寂。很多球迷开始默默流泪,有人起身,准备提前离场。不忍再看这残忍的屠戮。
姚明走过去,默默将易建联拉起,拍了拍他的背。易建联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一刻,就在詹姆斯那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