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唐虽然顶到了球，但因为受到琼斯那庞大身躯的挤压，没能发上力，皮球只是被蹭了一下，软绵绵地飞向了门将库尔图瓦。

    库尔图瓦自信满满，作为世界级门将，这种球对他来说就是送分题。

    他高呼一声：“我的！”

    然后双拳出击，准备将球狠狠击出危险区。

    就在这一瞬间，刚刚落地没站稳的琼斯，为了维持平衡，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步，上半身猛地前倾，再一次展现了他那教科书般的“琼式摔跤”。

    同时他惊恐地抬起头，那张脸再次扭曲成了那个着名的表情包——眉头紧锁，嘴巴大张，三层下巴。

    “duang！！！”

    一声足以让全世界男人都感到蛋疼……哦不，脸疼的闷响！

    库尔图瓦全力击出的皮球，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菲尔·琼斯那张正在仰望星空的脸上！

    皮球击中琼斯那坚硬的额头（或许还有鼻子），发生了剧烈的弹性形变！

    它没有反弹回禁区，而是带着强烈到诡异的回旋直接变向，划出了一道令人绝望的又高又飘的“反c”字型弧线！

    它越过了库尔图瓦那惊恐的双手！

    越过了目瞪口呆的瓦拉内！

    越过了整条皇马防线！

    然后，像一片落叶一样，慢悠悠、轻飘飘地坠入了球门！

    球……进了？！

    1-1！

    整个伯纳乌球场，八万名观众在这一刻陷入了极致的沉默。就连主裁判都把哨子从嘴里拿了出来，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欢呼，只有哈兰德一个人冲进了球门把球捞出来，然后一脸懵逼地看着琼斯。

    而我们的进球功臣菲尔·琼斯，此刻正捂着通红的鼻子，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眼泪汪汪地捶打着草皮，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的鼻子！！！Fxxk！谁打我？！谁偷袭我？！”

    他根本不知道球进了，他以为自己被库尔图瓦打了一拳。

    直到哈兰德冲过来一把将他抱起，疯狂摇晃：“菲尔！你进球了！你用脸绝平了皇马！你是上帝！”

    “啊？”琼斯挂着两行鼻血，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屏幕上的回放。

    大屏幕上正慢动作回放着他那张极度扭曲的脸，与皮球亲密接触的瞬间。那画面，太美，太抽象，太令人窒息。

    场边，齐达内那维持了整整88分钟的神秘微笑，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看着那个满脸鼻血、像个傻子一样被队友抛向空中的琼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据说能掌控命运的手。

    他那光亮的脑袋上，缓缓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算到了战术，算到了换人，甚至算到了运气。但他唯独没算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力量，叫——“琼斯定律”。

    那是不属于三界五行，跳出物理法则之外的“因果律武器”。

    终场哨响，1-1，曼联从伯纳乌带走了一个金子般的客场进球。

    ......

    球员通道入口。

    齐达内主动叫住了高仇向，这位玄学宗师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深深的疲惫和敬畏。

    “高，”齐达内指了指还在场上用棉花堵着鼻子的琼斯，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道，“那个战术……叫什么？”

    高仇向强忍着内心的狂笑，整理了一下领带，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指了指天，又指了指琼斯的脸：

    “这叫——‘面壁者计划’！”

    “用最坚硬的面部，去打破最顽固的命运！”

    齐达内伸出手，主动与高仇向握手。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神秘，只剩下了对这个世界无尽的好奇与茫然，转身离去。那个背影，萧瑟而落寞，仿佛一个被新时代“魔法”击败的旧时代巫师。

    而在他身后，高仇向终于忍不住，靠在墙上发出了杠铃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斯塔姆的身体加琼斯的脸！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终极兵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