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看那羽毛,眼睛瞬间亮了,伸出大拇指,语气浮夸:“高!实在是高!刀哥真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啊!”
墨羽脸都黑了:“我说……你们两个别太过分啊!”
“过分?”
苏逸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羽毛,“咱们今天,就给肾疼公子过分一个看看!让他不老实!”
“说得好,刀哥威武!”
凌云边说边已经蹲下身,一把拽下了墨羽的靴子。
“呕——呸呸呸!”
一股难以言喻的“老坛酸菜”的味道在屋内弥漫开来,凌云被呛得猛然后仰,表情扭曲,
“老墨!你这是积攒了多少天的‘仙气’!打算熏死谁!”
墨羽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这俩缺德玩意儿手里,怕是凶多吉少。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连忙改口:
“停!停停停!老子说!老子交代还不行吗!”
苏逸却撇撇嘴,看向凌云:“云中鹤,这次你信吗?”
凌云一脸严肃地摇头:“刀哥,依小弟看,这恐怕是敌人的缓兵之计!意图麻痹我等,待我们放松警惕时,伺机反扑!”
“善!”
苏逸点头,羽毛向前一指,“那还等什么?继续行刑!”
“别!二位爷!我错了!真错了!求放过啊——!”墨羽的哀嚎顿时响彻屋宇,其中绝望,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味道太冲,呛鼻子,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