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赵磊忽然把手里的半根递过去,小子的手指触电似的缩了缩,又忍不住伸过来接住,指尖碰到包装袋的瞬间,像触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飞快地缩回手,却把辣条紧紧攥在手心。
“拿着吧,算我请的。” 赵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阳光穿过小子的指缝,在辣条包装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老陈当年塞给他的那包,像林风举着的那根,像此刻柜台上堆着的无数只袋子。林砚忽然明白,这些油乎乎的包装袋里裹着的,从来不是简单的零食,是暴雨里的暖,是进球后的欢,是一代人传给一代人的念想。
“所以啊,” 赵磊把辣条往他怀里塞,塑料袋摩擦的响声在风里格外脆,像小时候拆开糖纸的惊喜,“念想哪有赔率?你把它当赌注的瞬间,就已经赢了 —— 就像老陈从来没赢过什么大奖,可我们这群被他喂大的小子,不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