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但Kkoma凭借着自己冠军教头的直觉，敏锐地嗅到，在那份狂乱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统一的逻辑。

    “教练，还不睡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Faker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到了Kkoma的桌上。

    “睡不着。”Kkoma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着屏幕，“相赫，你来看。对战三星的这三局，如果说我们是棋手，那三星就是一台精密的围棋AI，他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当前局面下的最优解。”

    Faker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三星的运营，确实是LcK的极致。

    “但是，Fan（江凡）赢了。”Kkoma的声音变得凝重，“他赢的方式，不是找到了比AI更优的解法。”

    “他根本……就没按照棋盘上的规则来下棋！”

    “第一局的‘全球流快递’，他是在攻击棋盘之外的‘棋手’心态。第二局的锐雯，他是在用最纯粹的暴力，强行砸碎了棋盘的一角。”

    Kkoma站起身，在训练室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三星以为自己在下棋，但他却在玩‘飞行棋’，甚至‘大富翁’。当三星还在计算着目数和官子的时候，他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Faker看着自己的教练，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些许波动。

    他想起了那个数据分析师找出的，关于江凡的“微小习惯”。

    那个87.3%概率，朝向地图左下角的位移。

    Faker忽然觉得，那个所谓的“习惯”，可能也是一个陷阱。一个那个男人故意布下的，让他们这些“科学家”深信不疑的，致命陷阱。

    “相赫，”Kkoma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地盯着Faker，“三星是一台AI，但我们不是。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我们是三冠王，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但是，面对一个根本不遵守丛林法则的疯子，我们所有的经验，都可能失效。”

    “我有一种预感……”

    Kkoma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悸的颤抖。

    “决赛，他不会想在棋盘上赢我们。”

    “他会想办法……”

    “把整个棋盘，都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