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一大早,章同学就把家里人叫在了一起,定下了这件事。哪怕家人还有人担心会折本,但章同学却不管了。
瞅见章家花大价钱盘下了这铺子,桐城里,好多人都笑章家是钱多了烧得慌。摆明的亏本生意还往前面凑,说什么话的都有。都抱好了看笑话的心思。
然而,就在章家盘下这个铺子一个多月之后,从外地来了个客商,偏偏就相中了章同学盘下来的那些存货。而且,给出的价格还和其他没有瑕疵的绸缎一样。
哪怕是章同学一说再说,那客商也不改主意。等到签下合同之后,章同学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就问那客商为什么偏偏选这批有瑕疵的货。
那客商笑着道,自己在海外有条路子,人家还就只要这等货色。
听到章家的那批货居然正价销售,还赚了个盆钵满溢,熟悉章家的人都感到十分诧异,纷纷跑过来和章同学相问。
章同学倒也实诚,便把客商的原话说了一通。听得来章家的人既点头又摇头,这章同学虽然迂阔,但人家还是有福报。
有了这么一遭之后,对自己请回来的这尊家堂神,章同学供奉也愈加虔诚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也因为丝绸铺子这事,章同学是心情大好,又专程去了古庙一趟,还布施了不少供奉。
不过,让章同学意外的是,等自己从古庙回来之后,邻家的妇人竟然羞羞答答地寻上门来,央求自己帮一帮她。
原来,妇人的女儿不知怎的让妖物给缠上了。据妇人的女儿说,那妖物相貌丑恶,遍体蒙茸,似毛非毛。入夜之后,便会闯入房内与她寻欢。
而且,动作又相当粗鲁,折腾得她苦楚不堪。已经持续好些天了。
妇人的女儿也向那妖物哀求过,希望它能放过自己,可那妖物却说,“我又不是要你的命,主要是你的姿色让我按捺不住,再说,这事儿,你还不是在娇喘嘛?”
见妖物这么说,妇人的女儿也有些羞怒,“南门外那边有户人家的女子比我长得更漂亮,你怎么不去找她,却偏偏来折磨我呢?”
那妖物听见妇人的女儿这么说,先是桀桀一阵怪笑,然后悠悠道,“呵呵……她吗?我可不敢去缠,那女子一身正气,我可还是想活命呢!”
听着妖物的耻笑声,再想着自己已经失身于这妖物这么久,顿时,妇人的女儿更加恼怒了,她一身正气,难道我就没有正气了吗!”
邻家女是又羞又怒,“她一身正气,难道我就没有正气了吗!”
妖物见状,笑得更加厉害了,它戏谑地看着邻家女,嘲讽道:“你有什么正气?”接着,妖物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继续道。
看着邻家女娇怒的样子,那妖物更是笑了起来,“你有什么正气?”
“某月某日你去城隍庙烧香,路上差点和一个男人撞在一起。你在轿子里听见那男子的声音后,偷偷轿帘窥视人家。发现是个书生,长得又俊美,你便心生爱慕,甚至还想委身于他。这难道也是正气?”
妖物的话,一下子把妇人的女儿抵上了墙角,脸色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妇人女儿的样子,那妖物是愈加肆意非为。
见邻家妇人羞羞答答的把这事儿说出来,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章同学也是恼了,少男多情少女怀春,这本是人伦,你一个妖物掺和进来干什么呢?
于是,章同学就应下了邻家妇人的请求。等妇人走后,便写了一封谍文,焚烧在灵均法师的神位前。
当天晚上,章同学便梦见了灵均法师。梦里,灵均法师正色道,“目前,本尊还不清楚这妖物究竟是什么来头。不过你也不必过于焦急,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
当天晚上,章同学便梦见了灵均法师。法师道,“眼下,本尊还不清楚这妖物是什么。你也别急,三天内,某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梦醒之后,章同学心里也有些打鼓。铺子的事,照灵均法师的话没什么问题。可现在,法师都说还要几天才弄得清是怎么回事,也不晓得到底有没有个准信。
天亮之后,邻家妇人早早的就过来了。说昨天夜里女儿被那妖物折磨得死去活来,不停地鬼哭狼嚎,还请章同学多多怜惜。
听着妇人的话,章同学心里也有些无奈,但也不好直接将灵均法师的话告诉邻家妇人,只好好生劝慰了她一番,让她先不要过于担心。
到了第三天晚上,入睡之后,章同学又梦见了灵均法师。这次,灵均法师是一脸笑嘻嘻的。
“幸甚,弄清楚了,那妖物叫囊馕。神通甚是广大,若是我不亲自出手的话,恐怕还有后患。但是,鬼神的力量,还是要依靠人力才好施展。”
“这样吧,你选个日子。准备好轿子、四个轿夫,四名快手,还要为四名快手各准备绳索刀斧两件。这些东西,用纸剪好就成了。弄好之后,都摆在香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