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怎么混一起去了?”林胖子指了指王民汉问道。
“胖哥,不是我和他混,是他上赶着讨好我!”陈家富连忙澄清。
“讨好你?”林胖子上上下下仔细打量陈家富。
“胖哥,不是我,是我爹!”
陈家富连忙说道,“我手上没有资源,他讨好我也没用,我能玩他,全靠我爹!”
“也就是说,你爹也玩了?”林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家富。
“你想好了再说!”
陈家富刚想回答,林胖子的手指差点杵在他脸上。
陈家富把话憋了回去,迟疑一下,说道:“我爹地玩了!”
“爹地!”
对陈家富换了称呼,我差点笑出来。
“说白了,王民汉这次受伤,是你们爷俩搞的呗?”林胖子进一步说道。
“是!”
陈家富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没在迟疑,直接点头。
“你们爷俩可以啊!”
林胖子点了点陈家富。
“胖哥,在港岛这种事很正常!”
陈家富解释道。
“正常?”我狐疑的看着陈家富,说道:“来,你给我举几个例子,我看看怎么个正常法!”
“曾小伟和他闺女还有李飞鸿!”
陈家富张嘴便说。
“这个你也知道?”我问道。
“这个又不是秘密,曾小伟亲口说的,他还约其他人来着,我想参加都没赶上!”陈家富说道。
“曾小伟是真畜生啊!”林胖子感慨道。
“他好玩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陈家富说道。
“你接着说!”我说道。
“叔,其实没什么好说的,都挺乱的啊,只是没有曾小伟那么畜生而已!”
陈家富想了想,说道:“我爹带我出去玩,是因为他见多了他兄弟被女人坑,觉得女人如衣服,不必在意!”
“我们港岛娱乐圈的那些人,随便找一个都有黑历史,男的出轨,女的当小三,哪有好人啊!”
“别说娱乐圈了,豪门也是这样!”
“四大家族,一家比一家乱,哪家要是没有几个姨太太,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世家大族!”
“行了,又没逼你,瞧你那怂样子!”林胖子摆摆手,踢了一脚床,说道:“醒了就起来吧,装什么啊!”
“刚醒!”
王民汉尴尬的哼了一声,撑着起来,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陈家富,说道:“我真刚醒!”
“谁管你是不是刚醒,诊费付一下!”林胖子没好气的说道。
“多少钱?”王民汉问道。
“五万!”林胖子说道。
“这么贵?”王民汉脱口而出。
陈家富有点嫌弃,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药好不好用,你自己没感觉吗?”林胖子问道。
“确实是不疼了,还凉丝丝的,很舒服!”
王民汉愣了一下说道。
“你用的方子,是我爷当年从武行手里收来的,治你这种外伤有奇效,现在已经失传了,只此一家,别处没有!”
看在他是客户的份上,我给解释了一下。
我爷手里的很多方子,都是从混江湖的手里收上来改造的。
王民汉身上的伤,要是去医院,最少也要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弄不好还得缝针。
在我这,三四天就能好利索。
“民汉,我叔的药用过的都说好,用东北话来说就是杠杠的,我这么强,全靠我叔的药!”陈家富帮了一嘴。
“民汉啊,你好好想想,万一以后你再出毛病呢?”
陈家富又补了一句。
王民汉往后摸了摸,说道:“我付,我付!”
两分钟后,十万到手,王民汉多买了一份,要留着备用。
多买一份,一是我没吹牛逼,这个药确实好用,二是王民汉担心哪天又裂开。
“你小子悠着点玩,酒喝多喝少无所谓,药少吃!”
送他俩到楼下后,我没忍住,拍了陈家富一下,多了一嘴。
“叔,我心里有数!”陈家富嬉皮笑脸的。
我暗自摇摇头,别的事情都好说,嗑药这种事,绝对是个坑,他早晚得跌进去。
不过这和我无关,看在他在我这消费了百万以上的份上,我提醒一句,已经够意思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不是卖药就是陪肖姨太喝酒,几个月下来,我们仨成了肖姨太的酒搭子。
这天下午,马帅上了门。
“马叔,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对马帅的到来,我有点意外,他没提前通知我。
“东南风!”
马帅开了一句玩笑,紧跟着叹了一口气。
“叔,这可不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