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林胖子阴笑阳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和冈仁一对比，反角味十足。
“夏施主既然没事，我便放心了！”
冈仁没理会林胖子，对夏雯温暖一笑，又依次对我们点头示意，起身告辞离开。
“老公，送送上师！”夏雯对李靖努努嘴。
“哎！”
李靖忙点头。
冈仁出了病房后，气氛有点尴尬，林胖子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说道：“林道长，走，咱们也送送冈仁上师！”
“好！”
林胖子应了一声，和我一起往外走。
“开天眼！”
出了病房，我刚想问林胖子发现什么了，怎么还和这个冈仁对上了，林胖子小声说了三个字，便小跑着去追即将进入电梯的李靖和冈仁。
我跟在林胖子身后，一边走一边摸出鬼眼浆，倒出两滴后，迅速在手上搓开，在眼睛上搓揉。
“冈仁上师，我送一送你！”
刚涂抹好，便听到林胖子的声音，我顺势放下手，看向前方，李靖和冈仁这会刚进入电梯。
只是一眼，我便心里一紧。
十多个面容清秀，手脚扭曲纠缠在一起的少女，跟着冈仁，爬入了电梯，在走廊里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血印。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踩着血印，走向电梯。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林胖子一个笑脸都没给冈仁了。
走到电梯前，我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这才进入电梯。
冈仁见我过来，对我点了点头，我冷着脸，没有搭理他。
李靖有点意外我的态度，堆着笑脸说着讨好的话。
我和林胖子并排而立，在我们对面的电梯箱壁上，一只只染着血的手和腿如同蔓藤一般缠在一起，十多张清秀的小脸瞪着浑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冈仁，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但又出于某种原因，不敢触碰他。
“冈仁，你修的是什么法？”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林胖子开口了。
“自在法？”
冈仁合十双手道。
“自在？”
林胖子呵了一声，朝他身后的箱壁努努嘴，“用她们换你的自在吗？”
“观修死亡，人生无常！”
冈仁嘴角微微勾起，整张脸呈现一种祥和自然的佛像，就好似拈花而笑的释迦。
“观你妈啊！”
林胖子破防了，一巴掌扇了过去，我也在同时一脚踹出。
冈仁似是没想到我们哥俩会突然动手，头被林胖子扇的一歪，肚子上又挨了我一脚，踉跄着向后一歪，撞向箱壁。
原本攀附在箱壁上的那些女孩脸上闪现出一抹畏惧之色，手脚并用之下，爬到了电梯顶部。
“风师傅，林道长，怎么还动手了？”
直到这会，李靖才反应过来，张开手拦住我们哥俩，不让我们哥俩继续揍冈仁。
电梯门这时正好开了，一下子涌进来六七个人。
冈仁重新站起，理了理僧裙，变得阴沉的脸色再次恢复成之前的佛陀样。
很快，电梯来到了一楼，冈仁随着人流向外走，走出电梯后，他顿了一下，回头对我们哥俩道：“堪不破烦恼障，不得人生善趣，二位还得修！”
说完，他双手合十，对我们哥俩微微一躬。
“堪你妈啊！”
林胖子咬着牙骂道。
冈仁没理会，起身后如同得道高僧一样，逆着人流向外，身后是一道由少女的血铺就的血路。
“胖子？”
我侧头问道。
“动不了手，人太多，先跟上再说！”
林胖子摇摇头。
“我给二爷打电话！”
我想了想说道。
冈仁身后的那十余个少女代表着什么，我比什么都清楚。
那些少女就如同伥鬼一样，逃逃不掉，死死不了，报仇更是一种奢望。
这么一耽搁，我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从楼里出来，我一边给二爷电话，一边跟上。
李靖见我们跟了出来，有点紧张，不时回头看一眼。
“风小子，有事啊？”
接通后，刘二爷问道。
“二爷，碰到点事！”
我正要说呢，冈仁上了一辆奔驰，李靖跟个狗腿子一样，替冈仁开门关门的，还不时的瞟我们哥俩一眼，很怕我们哥俩冲过去。
奔驰启动的一瞬间，李靖松了一口气，对着里面的人摆摆手。
等车开出一段距离，他小跑着过来，堆着笑脸说道：“风师傅，林道长，你们俩怎么还对冈仁上师动手了呢？”
“风小子，怎么了，说话？”
手机里，刘二爷见我不吭声，有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