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非人人都名唤朱厚炎。
此言妙不可言,且无比真实。
朱厚炎此生,堪称一段传奇。
无论是其“文圣”之名,抑或当天榜第三高手的身份。
任何一项成就,都是常人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度。
然而对于朱厚炎来说,却似乎是寻常之事。
也就是说,在扫地僧眼中,朱厚炎才是真正的异数。
而世人所谓的“正常”,在朱厚炎看来反而显得异常。
扫地僧的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所有人心底的共鸣。
连李秋水此刻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朦胧与迷茫。她那风情万种的眉眼间,此刻却流露出一种罕见的困惑,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因为即便她的师尊逍遥子,也未能达到朱厚炎这般境界。
大明永定王对于天下而言,是一个不被常理束缚的异数,而异数往往难以获得世人的认可。
扫地僧一番话语之后。
众人望向朱厚炎的眼神,骤然转变。
从最初的惊讶与艳羡,渐渐转向了嫉恨与轻蔑。
“可恶的大明永定王,凭什么你一出生就身世显赫!”
“凭什么你自幼便有过目不忘之能,饱读诗书!”
“凭什么你少年英才便名扬四海,天下文人皆为你折服!”
“凭什么你首次涉足武林,便得张三丰青睐!”
“凭什么连那剑神叶孤城都不是你的敌手!”
“凭什么李时珍都束手无策的瘟疫,你却轻而易举地拯救了十几万人的性命!”
“凭什么你影响力如此之巨,大明皇帝却仍旧对你恩宠如故!”
“凭什么你所纳姬妾,个个皆是绝色佳人!”那些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女子,无一不是人间绝色,令人垂涎。
所有充满敌意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朱厚炎。
俗话说,一念之间,可成佛,可成魔。
扫地僧三言两语,便将众人心底的阴暗面尽数勾引出来。
“因此本王曾言,你,根本不解‘人定胜天’的深意。”
朱厚炎轻轻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右手一抬。
口中轻声呼唤:“剑!来!”
山下,白虎正守候在马车旁,忽然察觉马车一阵震颤,随即雪霁剑从中破空而出,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