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暗自松了口气,至少目前来看,语嫣并无损伤。
朱厚炎微微颔首。
在他的感应中,这位夫人的实力,或许丝毫不逊于东方不败。
谁能想到,那毫无武功底子的王语嫣,竟有如此一位深藏不露的母亲。
就在此刻。
王夫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猛地发现女儿手臂上的守宫砂,竟然无影无踪了!
这意味着……
王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上气息紊乱,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瞬间爆发。
立于她身后不远的侍女阿朱,已被这股气势吓得脸色苍白!
王夫人怒火中烧,厉声质问:
“究竟是何人,竟敢做出这等勾当!”
竟敢有人对她女儿做出如此逾矩之事!
最终,她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朱厚炎一行人。
这正是她最不愿,也最不能接受的变故!
王语嫣柔声解释道:
“娘亲莫要气恼,语嫣是心悦诚服,如今已觅得良人。”
听到这话,王夫人几乎要气得昏厥。
“什么心悦诚服,你这般年纪,懂什么是情深义重?”
王夫人根本不听女儿的解释,在她看来,语嫣定是被宵小蒙蔽了心智。
“娘亲,绝非如此……”王语嫣想继续分辩。
王夫人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你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出身,寻常男子怎配得上你!”
王夫人越想越是恼怒,身为大宋皇族血脉,女儿怎可做出此等有伤风化的事!
她不过是稍有疏忽,便让语嫣惹下滔天大祸!
“把小姐带走,严加看管!”王夫人厉声吩咐。
“遵命!”阿朱赶紧应声,她此刻看到王夫人便感到畏惧。
她走到王语嫣身旁,低声劝道:
“小姐,随我走吧。”
“我偏不走!”王语嫣也有些怒气。
她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就被母亲如此误会。
难道母亲以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吗?
王语嫣自幼体弱多病。
阿朱深吸一口气,只得抓住王语嫣的胳膊,试图强行将她带走。
否则再这样僵持,夫人不知会做出何等冲动之举。
然而,无论阿朱如何使劲,王语嫣却纹丝不动。
阿朱与王语嫣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
但阿朱作为侍女,日常劳作较多,力气自然稍大一些。
可眼下,她竟对王语嫣毫无办法。
王夫人再次察觉到异样:
“嗯?”
她黛眉微蹙,心生不解,女儿何时竟有了这般臂力?
随即她便细细审视。
方才因盛怒攻心,竟未察觉王语嫣气息的变化。
此刻细细探查,赫然发现王语嫣已达先天境界。
同时,其内息深远绵长,极其稳固。
“语嫣,你竟……”王夫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女儿此番出门归来,竟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须知,语嫣体质特殊,根本无法蓄积真气。
况且她离家至今,时日尚短,怎会已是先天武者?
“这怎么可能?”
王语嫣柔声解释道:
“娘亲,语嫣确是真心实意。”
然而此番,王夫人却陷入了沉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
王夫人说:
“你已长大了,若有心仪之人,我自会促成。”
“只是你身世尊贵,乃皇族血脉,寻常男子怎能相配?”
“你若执意孤行,只会连累他。”
“告诉我,对方是何身份?若是寻常百姓、商贾贩夫或江湖人士,皆是断然不可的。”
听得此言,王语嫣绽放出笑容。
“如此一来,娘亲便无需顾虑了。”
“因为……”
就在这时。
朱厚炎开口了:
“你的女儿,已然成为本王的妃妾,何须忧虑?”
听到这个自称。
王夫人终于将视线转向了朱厚炎。
方才因一心牵挂语嫣,她竟未曾细看眼前之人。
“你……”这一瞥之下,王夫人只觉此人容貌,超凡脱俗,宛如神只。
幸而片刻后,她便恢复了镇定。
这也侧面印证,王夫人并非等闲之辈。
她看着朱厚炎,问道:
“王爷?”
“我大宋皇朝,未曾听闻有您这般王爷。”
王家既然是皇室贵胄,自然对大宋有身份之人了如指掌。
古三通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