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我踏出白云城,才发现,在剑术领域,世上已鲜有对手能与我抗衡。”
“人生中唯一的失利,便是输给了一位名叫独孤求败的绝世高人。”
“然而在那场败仗之后,我眼中的世界,便全然不同了。”
“我发现空中飘浮着无数微小的亮点,我曾试图捕捉,可每次将要触及时,它们都会自主散开。”
“随后我不再强行索取,转而试着去操控它们。”
“我意识到,只要我能引导它们聚集到一棵大树上,稍一用力,那树就会顷刻间碎裂。”
“于是我豁然开朗,从而开创出这招‘天外飞仙’。”
“我曾以为,总有一天能再与独孤求败一决高下,但自那以后却始终无缘相见。”
他望向西门吹雪,眸中带着一丝满足,“幸好有你出现,让我的人生,多了一份挑战的乐趣。”
西门吹雪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略感困惑,不明白叶孤城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吐露这些心里话。
叶孤城视线转向朱厚炎,低声说道:“然而今日,我却遇到了一位比他更为高深莫测的人物。”
“他竟能将那些光点,轻易地把控在手中,随意操控。”
就在西门吹雪疑惑不解之时,空中那耀眼的白色光晕突然消逝。
“轰!”地一声巨响,一股无形的震荡波横扫四方。
众人如临大敌,神经紧绷到极致。
然而,一缕温和的青色微光拂过他们的面颊,带来如同和煦阳光般的暖意。
众人预想中人仰马翻的惨状,并未发生。
有人失声叫道:“快瞧!”
众人顺着所指的方向看去。
叶孤城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手指指向朱厚炎,嘴唇翕动,似有话语欲出,却终究无声无息。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
叶孤城的完整躯体,竟开始缓缓瓦解,血肉化作细小碎屑,被清风一吹而散。
最终,原地只留下一副骨骸。
那骨骸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呆滞地伫立,面部轮廓仿佛他施展“天外飞仙”时的幻象。
在场所有人皆倒抽一口冷气,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白云城主,最终落败……”
“如此惊人的力量,居然也消逝在这皇城之内!”
“他是我此生所见最强的剑术大师,可惜,他遭遇了大明永定王。”
“可悲可叹,他虽堪称一代豪杰,却误选了交锋的对象。”
众人看向朱厚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敬畏、诧异、担忧、赞叹、憧憬,以及难以置信。
朱厚炎年龄尚轻,可他在短短数月中的进步,却恐怖到令人难以置信。
他那把佩剑“哐当”一声坠地,正好落在西门吹雪的近旁。
西门吹雪弯腰捡起长剑,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剑身,眸中透着一丝困惑。
朱厚炎的胜利,引得众位女子兴奋不已,雀跃欢呼。
“王爷!”
“王爷赢啦!”曲非烟娇俏的身影在人群中跳跃,轻舞的裙摆更添几分活泼与灵动。
江玉燕那风情万种的容颜上,也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她望向朱厚炎的目光,充满了柔情与自豪。
黄蓉痴迷地凝视着朱厚炎。
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此刻因内心的激荡而微微颤栗。
她轻抚着胸口,仿佛这样能平复内心的激动。
她感慨王爷又一次展现出神鬼莫测的手段,先是压制了结大师,随后又斩杀了叶孤城。
每一次,他都能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震撼。
定逸师太瞧着仪琳,感叹道:“仪琳,你的夫君,当真强大到令人难以言喻。”
她那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充满了震惊。
岳不群轻笑一声:“师太无需多虑,永定王殿下本就是世间罕有的奇才。”
他心下暗自庆幸,当初将爱女岳灵珊许给朱厚炎的抉择,是何等英明。
岳不群转头望向宁中则,宁中则回以一抹浅笑,无需言语。
她那温婉端庄的风姿,此刻尽显,答案已然明了。
五岳剑派的其他掌门,此刻皆激动万分。
朱厚炎的强盛,让他们信心倍增。
五岳剑派的地位,势必将因此更加稳固,再上台阶。
江玉燕回想起她初次遇到朱厚炎的情景。
那时她如同街头流浪者,身无分文,惨遭欺骗,心中只剩下找到父亲的执念。
锦衣卫将她带至朱厚炎跟前。
他容颜俊美,身份显赫,与当时的自己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然而,这位王爷却纳她为妾。
相比今日这骇人听闻的武林较量。
彼时的奇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