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蘅大病初愈,母女相处时间本就短,格外珍惜这份亲近。
黄蓉撒娇道:“娘亲,这一次就在皇城多住些日子吧。”
冯蘅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
她心里明白,成为王爷的姬妾,并非只有荣华富贵。
许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黄蓉何等聪慧,自然明白母亲的心思,便不多说。
她心里清楚,能母女相聚已是福分。
若无王爷,母亲如今恐怕仍是“活死人”一般。
岳不群那边的情况亦是如此。
仪琳来到定逸师太身边,乖巧可爱。
定逸师太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仪琳。
她心中百感交集,欣慰不已。
“师父。”仪琳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
定逸师太连说了几声“好,好,好。”
她心里激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仪琳又说:“对了,师父,这是我姐姐。”她指向身旁的东方不败。
定逸师太疑惑:“姐姐?”
仪琳连忙补充道:“亲姐姐。”
她将与东方不败相遇的来龙去脉,细细告诉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听罢,感叹道:“原来是这般。”
她替仪琳感到高兴,有了亲人,日后也有了依靠。
仪琳又说:“师父,姐姐很厉害,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定逸师太闻言,吃了一惊。
她上次见到教主,还是任我行。
定逸师太随即释然地笑了笑,心里已然没有了正邪之分。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她明白仪琳已是王爷的姬妾,不能再用寻常的江湖规矩来衡量。
站的高度不同,看事物的角度也便不同。
仪琳高兴地说:“多谢师父。”
她原本以为师父会介怀,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高台之上,此刻正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高台之上,月光如水。
西门吹雪忽然睁开眼眸,他紧握着名剑“雪霁”。
“他来了。”他沉声说道。
陆小凤左顾右盼,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叶孤城?他在哪里?”
西门吹雪语气高深莫测:“我不知道他具体身在何处,但他来了。”
花满楼笑道:“陆兄不必如此纠结,这乃是剑客之间独特的感应。”
陆小凤闻言,心中暗自发誓,看来自己境界尚浅,须得努力提升修为才是。
朱厚照转头看向朱厚炎。
“皇弟,前几日你去军中,可是为了出兵之事做决断?”他叹了口气。
“我已多日未曾亲临军营,恐怕在将士中已没什么威望了。”
朱厚炎闻言,语气平淡地说:“少林寺的扩张已久,如今确实是时候了。”
“张真人已答应,待出兵之日,他便会来到皇城与皇兄论道。”
“届时陛下的安全,便无需担忧。”
朱厚照微微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有张三丰这位天下宗师坐镇,“这天下便无人能够伤他分毫”。
朱厚照又问:“只是,如此大事,届时该由何人领兵?”
他心里盘算着,想将兵权交给朱厚炎,但王爷的身份,让他有所顾虑。
朱厚照想了想:“不然,将徐达召回如何?”
朱厚炎摇了摇头。
“边疆仍需徐将军坐镇,不可轻易调动。”他心里清楚,此时看似太平,但天下并无绝对的安宁。
只是还未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朱厚照问道:“皇弟可有人选?”
朱厚炎目光扫过周遭,古三通等人虽然战力通天,但“领兵作战却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朱厚照忽然心头一热,战意盎然。
“不如,朕亲自御驾亲征!”
他多年未曾出征,得了《武穆遗书》后,自觉兵法大涨,此刻“胸有成竹”。
朱厚炎哈哈一笑。
“这点小事,若是需要陛下亲自出马,岂不是要招致其他皇朝的耻笑?”
朱厚照觉得有理,高涨的战意顿时泄了大半。
他心里嘀咕:“这皇宫,着实太过无趣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快看,叶孤城!”
含元殿前,此刻已是人山人海,许多人甚至只能站着。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那场旷世之战的开幕。
皇宫内美食琳琅满目,气氛热闹非凡。
然而,也有少数人对朱厚照的安排心存不满。
他们的私语与反驳,在这江湖盛会中,倒也别具一番风味。
在含元殿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几道身影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