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非的无心之语。
却如醍醐灌顶般点醒了古三通。
他骤然意识到,或许只有永定王朱厚炎才有能力挽救素心垂危的生命。
片刻不容耽搁,他即刻拉着成是非,急切地奔向永定王府。
与此同时,永定王府内。
一位身份尊崇的宾客——武当宗师张三丰——恰巧到访。
朱厚炎脸上洋溢着笑意,亲自出迎。
对这位远道而来的道门泰斗表示了热情的欢迎。
对于锦衣卫未能捕捉到张三丰的行迹。
朱厚炎心知肚明,并未感到丝毫诧异。
毕竟,以张三丰那超凡入圣的武学境界。
寻常俗世的耳目根本无法轻易察觉其踪影。
“张真人,别来无恙。”
朱厚炎微笑着开口。
“王爷,老道贸然到访,实属叨扰。”
张三丰脸上掠过一抹浅笑。
每每与朱厚炎交谈,他总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
这位年轻的晚辈,无论是品性还是见识,都极其契合他的心意。
“真人请勿客气,快请进屋,入座详谈。”
朱厚炎对张三丰怀有深厚的好感与敬意。
他认为这位道长表面上显得古朴庄重,实则心境开阔,对世间万象洞察秋毫。
若非武当派的传承与武当七侠的责任羁绊着他。
朱厚炎甚至猜测,张三丰或许早已超越当前境界,迈向更高层次。
两人步入房中,室内便只剩下他们彼此。
“数月未见,张真人依旧仙风道骨,风采不减当年。”
朱厚炎微笑着称赞道。
“王爷过誉了。依老道所知,王爷此番南归,半途曾与独孤求败有过一面之缘。”
张三丰轻抚着颌下银须,神色从容淡定。
朱厚炎轻轻颔首。
“独孤求败之名,在江湖中如雷贯耳,乃是一代武学宗师。
他的修为深不可测,几近登峰造极。
而王爷您,竟能以一招之力将其逼退,这份后生可畏的潜力,着实令人惊叹。
看来在武当之行后,王爷您的武道境界又有了质的飞跃。”
张三丰深为朱厚炎的惊人成长速度而感慨。
在他所处的那个年代,即便是自己,恐怕也难以达到这般成就。
朱厚炎闻言,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他深知张三丰声名远播,自然拥有广阔的信息来源。
得知此事,实属情理之中。
然而,朱厚炎真正担忧的是,张三丰是否会对此事过于执着。
这便如同当年俞岱岩的腿伤旧疾。
张三丰虽明了金国的黑玉断续膏能药到病除。
但若贸然前往索要,金国定会趁机提出苛刻的条件,狮子大开口。
而俞岱岩一旦得知,或许会因自责而绝望轻生。
因为张三丰对其徒弟的性情了如指掌。
可若强行出手抢夺,又恐引发两国战火,导致生灵涂炭。
这正是张三丰所极力避免的局面。
毕竟,他身份特殊,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发大明与金国之间的军事冲突。
“实不相瞒,老道此行,确有一桩要事欲与王爷禀明。”
张三丰语速平缓地说道。
“真人但说无妨。”
朱厚炎的语气波澜不惊。
张三丰略作沉吟,方才开口:
“老道实则已在京城盘桓多日。
经过这些时日的细致观察,发现当今大明皇帝虽略显年少轻狂之气。
但其行事却不失沉稳,为人更是正直无私。
假以时日,他定能成长为一位名垂千古的英明君主。”
朱厚炎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皇兄虽然热衷于军事,但在一个崇尚武力的世界里。
这反而是一件幸事,能够有效地守护他的臣民百姓。
“老道此行,本意是欲与皇上切磋道学。
如今看来,却已无此必要。
皇上的思想通达明澈,对于世间万象皆有其独到而深刻的见解。
实无须旁人强行介入,以己见干涉其心志。”
这正是朱厚炎对张三丰最为欣赏之处。
不同于少林寺等门派,总是热衷于向他人灌输自己的理念。
他认为,每个人都应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应被他人强制干涉。
“那么,真人此番莅临本王府邸,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朱厚炎猜测,既然张三丰此行并非寻访朱厚照,那定然有其他重要事务。
果然,张三丰缓缓开口:
“紫禁之巅的决战之时,老道恐已不在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