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深处,竟没有任何侍卫看守。
又或许,他们认为素心只是一介柔弱女子,掀不起任何波澜。
古三通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陈设异常简朴。
只有一张床榻。
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容颜与多年前并无二致。
她身姿曼妙,即便此刻气息微弱,依然可见昔日那令人心动的妩媚风情。
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即便是昏睡中也透着令人怜惜的柔弱美感。
“素心!”
古三通轻声呼唤。
确定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素心。
她真的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
古三通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双眼瞬间被泪水模糊。
时隔二十年。
他们终于再次重逢。
他走近素心,凝视着她苍白的面容,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之中。
泪水从他的眼角悄然滑落。
“素心……”
古三通轻柔地呼唤着。
他小心翼翼地摇晃她的身体。
然而,素心却毫无反应,仿佛一具无生命的雕塑。
古三通的心猛地一沉。
他赶紧搭上她的脉搏。
发现她处于一种“活死人”的状态。
他猜测,这可能是“天香蔻豆”所造成的。
他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当初若不与朱无视决战,或许就不会酿成今日的悲剧。
在巨大的悲痛之下。
他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他小心翼翼地将素心抱起。
因为怀中抱着人,他只能轻微地施展轻功,在房顶上飞檐走壁,动作略显笨拙。
“何人!”
突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古三通面前。
正是东厂大都督曹正淳。
“竟敢擅闯我东厂重地,你是不想活了吗?速速放下她,我或可留你一具全尸!”
看到素心被抱走,曹正淳心中焦急如焚。
这可是他用来牵制朱无视的最后一张底牌。
绝不能让任何人将其带走。
“哼。”
古三通冷哼一声。
他空出一只手,对着曹正淳便是一掌。
浑厚的内力包裹着掌风,形成一道约一寸大小的无形掌印,直袭而去。
曹正淳顿感强烈的危机迫近。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大喝一声:
“金刚不坏童子功!”
他周身迅速凝结起一层坚不可摧的护体罡气,形成一道屏障。
这与大宗师的护体罡气截然不同。
其防御力更为强大,简直是密不透风的绝对防御。
“砰!”
掌力猛烈地轰击在护体罡气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曹正淳脸色骤变。
他向后猛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脚下坚硬的瓦片被他踩踏出深深的裂痕,碎屑纷飞。
“大宗师境界!”
曹正淳面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如此强悍。
抵挡起来竟是如此吃力。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若再胆敢追来,定取你性命!”
古三通冷喝一声。
他抱着素心,身形一晃,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飞而去。
曹正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犹豫了片刻。
最终,他并未追上去。
他深知仅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留下对方。
甚至还可能因此遭遇不测。
“那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又如何得知素心被囚禁于我东厂?难道是朱无视暗中派来的吗?”
曹正淳与朱无视打交道多年。
他觉得,这名黑衣人并不像是朱无视所能驱使的。
不久之后。
古三通抱着素心,沿着墙沿悄无声息地飞回了古府。
巡逻的锦衣卫看到他身着带有特殊印记的夜行衣。
并未加以阻拦,任其入内。
回到府邸后,古三通径直来到大厅。
他将素心轻柔地放在了一张长桌上。
恰巧成是非走了进来。
他看到这一幕,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语气调侃道:
“哟,老爹,您这是从何处‘掳’来一位绝色佳人啊?莫非也想学永定王殿下,再纳一房美妾不成?”
“混账!她是你娘!”
古三通一声怒吼,声音震彻大厅,带着不可抑制的狂怒。
成是非被吓了一跳。
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暴怒。
而且对于“她是你娘”这句话,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