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五师弟,一个是五师弟的夫人,还有那个方才相认的侄儿张无忌。
他心中百感交集,但最终仍将张翠山一家扶起,开口道:
“五弟妹若不言明,我恐终身难识你便是当年的船夫。然五弟妹既已主动相告,足证其已知错。如今我双腿蒙王爷治愈,往昔之事,便让它随风而逝吧。五师弟能重返武当,已是我派一大幸事。这些年来,师父最常在我耳畔提及的,便是五师弟的名字啊。”
俞岱岩双眼微红,语气平和地倾诉着内心所思,众人皆静默旁观。
十年残疾,他内心的苦楚,又有谁能真正感同身受?
张翠山仍旧愧色低首,欲言又止,却终是难以启齿。
这人世间,果然惯会戏弄人心。
片刻后,俞岱岩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说道:
“若你与弟妹心中仍存愧疚,日后便代为兄,多方报答王爷的恩德吧!”
张翠山与殷素素闻言,皆郑重颔首,目光中满是坚决,誓要完成俞岱岩的这份嘱托。
毕竟,若无王爷相助,他们一家三口又怎能有今日的重逢。
而张无忌则懵懂地立于一旁,好奇地四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