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方的百姓们更是激动万分，跑到岸边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太宗显灵了，太宗显灵了！”
“文帝再世，我们有救了！”
“太宗陛下，请再带我们冲锋一次吧！”
“……”
长歌背手望着前方，身后是万家灯火，是无数信仰他的人。
叶安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身影，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他心目中那位神圣超然的太宗。
“真是他？”极玄上人惊讶不已，他生于大乾，从小就听说过这位的光荣事迹。
“太宗真的能活到现在？还是说，像大乾万代神剑一样，以剑灵寄生的方式活着？”他在心中猜测。
“长歌，真的是你？”乾太祖长风缓缓开口，神情复杂。
曾几何时，这是他最不看好，也是最不疼爱的儿子，不被寄予厚望。
可当他被万代神剑召回英灵，得知了什么？这位太宗，名气比自己这位太祖还要高！
甚至，有的人谈起开国之君时，说的都是太宗，忽略了他。
“今日现身，我不是以大乾皇帝身份，也不是大乾子民。”长歌缓缓开口。
“我来此，只为天下百姓，不管你们是我的前辈，还是后代，站在那一边，就是与我作对。”
他的语气淡漠又充满自信，像是一种通知，完全不需要商量。
“哥哥，你又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为何，总是如此呢？”长凤幽幽一叹，有种说不出的哀伤。
“你给我闭嘴，那张脸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你很委屈吗？”长歌阴沉着脸。
这也是方奇头一次，在现实中看到长歌如此愤怒的状态，整张脸都如同挂上一层阴霾。
此刻，不少人愣住了，这位传说中的皇帝在那一刻暴露出的杀意竟然让他们汗毛倒竖。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什么东西没见过？
“哥哥……”长凤愣住，有些委屈，怎么突然骂自己了？
长歌不依不饶，阴沉着脸，额头有青筋暴起。
“罪大恶极的就是你，害了多少人，杀了多少无辜百姓，你就因为一句‘不过是想要自由’就轻松解脱了。”
“你害死的那些人算什么，他们每一个都犯了必死的罪行吗？”
“我……”
长歌怒气冲冲地指着他，寒声说道：“你不要以为自己过去有什么悲惨的经历就可以掩盖罪行。”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装给谁看，当初留你体面是出于情分，你真觉得你自己是无辜的？”
他的理念很简单，你虽然身世悲惨，但不等于你无罪。
如果自身经历悲催，就能掩盖杀人无数的滔天罪行的话，那方奇也可以去做，但是这可能吗？
或许在长歌心中，最有分量的人应该还是那位魏公公，什么亲弟弟，什么父皇，都得靠边站。
长凤愣愣地站在原地，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太宗，一定要这样吗？”此时，一位黑发齐腰，白袍黑纹的俊秀男子上前。
“你就是在大乾覆灭后，又再次接续上去的那人，光武帝？”长歌瞥了一眼。
光武帝，延续了新的大乾，同时也是历史上实力最强大的皇帝，曾经抵达过至尊境界。
可惜，纪元劫难降临，几乎什么都被打成碎片。
“是我。”光武帝点头。
对于太宗的事迹，他从小便听说了，在秘密计划复兴大乾宗室的时候，身边人总会讲起太宗，以此勉励自己。
不管是出于崇拜还是好奇，他对于太宗都十分客气，哪怕此刻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你做的很好，但也不好，像我一样留下了一个充满蛀虫的皇朝。”长歌微微摇头。
“何不相信后人，他们或许会改过自新，发展的更好。”光武帝却说。
长歌微微眯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在剑里，真的什么都感受不到吗？”
他冷笑一声：“如果真的想改变，你会有所行动的，而不是一直腐烂到现在。”
光武帝沉默，的确，这个世上，唯有一个半的人站在世家贵族的对立面。
那一个，就是太宗，宣帝算半个，可惜晚年的时候还是妥协了。
“父皇！”此时，乾宣帝长安忍不住开口。
“我已经不你父皇了，你的亲生父亲在你旁边。”长歌缓缓开口。
“不！父皇，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榜样，真正父亲！”长安眼神坚定。
当少年时的他得知真相，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之后，天都塌了。
我的生父，怎会如此歹毒？
甚至，长歌没有给长凤立碑，他却给了，但给的是一个极其差劲的谥号——炀帝。
“够了，我不是来跟你们打感情牌的。”长歌神色一冷，毅然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