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屏气敛息,从怀里掏出他自制的竹管望远镜。这望远镜虽然简陋,只是用两根竹筒,两头糊上玻璃片制成,但在这关键时刻,却成了他窥探徐府秘密的重要工具。他将望远镜对准书房,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只见供案上盖着一块黄缎子,下面隐约露出长条物的形状,李三心中一喜,他猜测,这想必就是那珍贵的宋拓《兰亭序》了。旁边,一只水晶狐狸昂首而立,它的绿眼珠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凝视着李三,让他脊背发凉。李三的目光在书房里来回扫视,默默记下灯影的位置、锁位以及卫兵换岗的时辰。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心中的算盘噼啪作响:“再给我五天,我一定能摸透这里的规律,一击必中!”
完成观察后,李三开始撤回。然而,在跳墙的时候,他不小心踩空,只听 “咔嚓” 一声,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他强忍着疼痛,咬着牙,单脚跳到一旁的阴影处。他低头一看,脚踝已经肿成了馒头大小,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在这里停留,他必须尽快离开。他硬挺着,拖着受伤的脚,一瘸一拐地爬回了窝棚。
刚回到窝棚,李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就被推开了。小翠提着一盏灯走了进来,灯光照亮了她那焦急的面容。她一眼就看到了李三那肿得老高的脚踝,眉毛瞬间立了起来,眼中满是心疼与责备:“又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李三咧嘴一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这回偷的是凤凰蛋。” 小翠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她蹲下身,从怀里掏出药酒,轻轻搓热后,覆在李三的脚上,手法又狠又准。李三疼得嘶嘶抽气,但看着小翠那专注的模样,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小翠一边为他揉着脚,一边低声说道:“别折腾太过,命只有一条。” 灯光映照着她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轻轻地扇动着,扇得李三心底发软。李三差点就把自己的计划一股脑儿地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心想,男人嘛,就得给女人一个惊喜,不能让她跟着自己担惊受怕。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北平城的大街小巷,为这座古老的城市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李三拖着沉重且疼痛的脚步,艰难地回到了他那狭小而简陋的窝棚。每走一步,脚踝处传来的剧痛都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进他的骨髓,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无力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刚一进屋,李三便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那张破旧不堪的床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痛苦。窝棚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昏暗的灯光在微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为这个狭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凄凉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门 “吱呀” 一声被猛地推开。小翠提着一盏灯,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窝棚,也照亮了小翠那满是焦急与担忧的脸庞。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在风中肆意飞舞,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赶来的。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屋内,当看到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李三时,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紧接着,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 “川” 字,眼中满是责备。
“又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小翠快步走到床边,将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其中夹杂着愤怒与担忧。她早就知道李三干的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但每次看到他受伤,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
李三强忍着疼痛,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这回偷的可是凤凰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虚弱,但他仍然不想让小翠为他担心,试图用轻松的话语来化解她的担忧。
小翠却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三那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眼神中满是心疼。她轻轻地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李三。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她亲手调制的药酒。这药酒是她用多种珍贵的草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精心熬制而成的,对跌打损伤有着非常好的疗效。她将药酒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双手用力搓动,让药酒迅速升温。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小翠一边说着,一边将温热的双手轻轻地覆在李三的脚踝上,开始轻轻揉搓。她的手法熟练而又有力,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仿佛在与疼痛进行一场激烈的较量。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地盯着李三的脚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仿佛要将所有的疼痛都从他的身体里驱赶出去。
李三疼得嘶嘶抽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紧紧地咬着牙关,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