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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老太监的“绝笔”(2/3)

过那三天。你去了,他反而死得其所。

    我攥着那张纸条,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我不是黄雀,我连螳螂都算不上。我就是那只蝉,自以为聪明,其实一直在别人的网里。

    可这张网,不是陷阱,是保护。

    那现在...我哽咽着,炉子该去哪儿?

    去故宫,找马衡院长。他说,他会知道怎么处置。李总管临终前见过他,跟他说过这炉子的事儿。

    您怎么不早说?

    早说?他笑了,早说,你信吗?

    我一愣,随即也笑了。是啊,早说我信吗?我肯定以为他是老糊涂,说疯话。

    三爷,他忽然正色,我还有件东西给您。

    他又从怀里摸出个布包,这次不是纸,是个小册子。册子很旧,封皮是蓝布,上头用针线缝着四个字:莲英手记。

    这是李总管生前记的,关于这炉子的来历。他递给我,您有空看看,就明白他为啥拼了命也要保住它了。

    我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上头写着:

    宣德炉者,非炉也,乃国脉也。明亡之际,崇祯帝煤山自缢,临终托孤,将传国玉玺与宣德炉交予心腹太监王承恩。王承恩携炉出逃,流落江湖,后传于吾师。吾师临终,交予吾手,嘱曰:炉在,则明不灭。满清入关,吾忍辱负重,苟活于宫闱,只为护此炉周全。今吾命不久矣,将此炉托付有缘人。切记,路不可南,南则入倭寇之手;炉不可北,北则入罗刹之手。唯有中,唯有中...

    后头的字没了,被血染透了。

    我捧着册子,手抖得不成样。

    李总管死前,咳了三碗血。陈永忠声音发哑,他硬撑着写完这些,就为了等您这样的人。

    等我?

    等一个贼。他笑,一个良心未泯的贼。官面上的人,信不过。他们今天护宝,明天就能卖宝。只有贼,盗亦有道,说一不二。

    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砸在册子上,洇开一片。

    陈爷,我问他,您说,我配吗?

    配不配,李总管说了算。他指了指天,他看着呢。

    天亮了,晨光洒在天街上,把陈永忠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您去哪儿?

    去死。他答得坦然,我该办的事儿办完了,该去见李总管了。三爷,您保重。

    他拄着拐杖,一步三晃地走了。晨曦里,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我捧着册子和绝笔,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原来这辈子,我偷过的东西不少,可最有价值的,是李莲英托付给我的这口。

    这口气,不是铜,不是香,是骨。

    是中国人的骨头。

    我擦干眼泪,把册子和绝笔揣进怀里,拍了拍。然后转身,大步朝故宫走去。

    路上有伪警察查岗,我亮出马衡院长给我开的通行证,他们屁都不敢放。到了故宫,王瘸子给我开了角门,我直奔院长办公室。

    马衡院长正在看书,见我进来,一愣:三爷?您怎么...

    我把宣德炉放在他桌上:马院长,这东西,物归原主。

    他捧起炉子,只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是它,是它...他喃喃道,二十年了,我以为这辈子见不着了。

    您知道它的来历?

    知道。他点头,李莲英死前一个月,找过我。他说,他护不住这炉子,得找个能护住的人。我问他是谁,他说,是个贼。

    您当时不信吧?

    不信。他笑,他说,贼有贼的道,官有官的墙。墙太厚,道才通。我当时以为他老糊涂了,没想到...

    他看着我,深深鞠了一躬:三爷,我替国家,谢谢您。

    我赶紧扶他:别,我受不起。

    您受得起。他直起身,这炉子不是古董,是国运。您保住了它,就是保住了咱中国人的一口气。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三爷,他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李总管临终前让我转交给您的。他说,等您把炉子送来,再给您。

    我接过来,展开,上头只有一行字:

    燕子李三,盗亦有道,护国有功,当立此身。

    字迹歪歪扭扭,可力透纸背。我认出来了,是陈永忠的笔迹,也是李莲英的口吻。

    院长,我问他,陈永忠...

    他昨晚死在永定河边。院长叹气,早上被发现时,手里攥着这纸条。

    我攥着纸条,眼泪又下来了。

    原来他早就算到,自己活不到天亮。他把最后这句话,当成了遗书。

    三爷,院长拍拍我肩膀,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笑了笑,接着当贼呗。

    还当贼?

    当贼怎么了?我说,贼能办官办不了的事儿,能守官守不住的东西。这活儿,我干定了。

    院长没再劝,只是给了我一张盖了故宫博物院大印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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