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名叫的巨轮,也推动另一只名叫的小轮。我要做的,是让大轮压碎小轮,再让铁轨发出真正的尖叫。
我拿出铅笔,在请柬背面写:
第8天,血案重翻,真假两枪;
张少棠卖,日本人卖;
价高者,得动乱,也得棺材。
明晚——
让枪自己拍板,
让子弹自己落锤,
让——
第一次,
真的开口!
写完,我吹灯,让黑暗像幕布落下。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像给即将到来的拍卖,敲响了第一声底价的锣。
我闭眼,却看见六国饭店的吊灯——水晶在转,火光在转,
二十七名学生的血影,也在转。
转成一个圆,
圆心,是枪口。
而我,
要让枪口,
调转一百八十度——
对准卖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