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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镖局借刀劫火车(1/2)

    腊月三十,津郊义和成镖局。

    大雪把旗杆压成弯弓,字只剩半张脸。

    我推门而入,赵刀疤正给三十名伙计分酒,每人一碗烧刀子,碗底沉着一块银元。

    喝完这碗,赵刀疤咧嘴,刀疤像蜈蚣爬脸,要么回来花银子,要么让阎王花!

    众伙计齐吼:愿随三爷偷天换日!

    我举杯过头,心里却像坠铅:偷的不是天,是火;换的不是日,是命。

    我把剩下的龙须索三丈六摆在桌案,牛筋绳浸过桐油,雪光下乌亮。

    专挂火车皮,承重五百斤,断不了。

    赵刀疤又拍出四包tNt,油纸包着,法国字,津海关来的。

    我掂掂,分量足够炸翻两节铁甲车。

    雪鹤丸专车今晚十点从天津站始发,经塘沽、开北平,肖朴生带真珠、金令上道,佐藤少佐亲自护送。

    计划:在军粮城与塘沽之间的鬼见愁弯道埋炸药,弯道路基高,火车减速,炸翻后劫珠,再顺潮白河逃。

    傍晚,三十人换便装,分三组:

    甲组十人,带炸药,提前两小时下涵洞;

    乙组十人,扮修路工,拦停后续车;

    丙组十人,随我爬火车,专司抢珠。

    小梨花穿男式棉袍,背医药箱:我负责急救——救自己,也救你们。

    我本想拒,赵刀疤拍我肩:让她去,她比汉子狠。

    我点头,把佛光金令挂她脖里:钥匙在,人在;令丢,我死。

    鬼见愁是津埠着名弯,左侧峭壁,右侧深沟,雪夜常翻车。

    甲组伏在路基下,用铁镐凿眼,塞炸药,插雷管,拉线两百米,藏进雪堆。

    我趴雪窝,盯腕表——秒针像灌铅,每跳一格都砸心跳。

    十点二十五,远处汽笛呜——拖得老长,车头大灯切开雪幕,像一条白龙钻弯道。

    我举左手,乙组挥旗,红灯笼晃三圈——减速信号。

    火车速度降到四十,我猛挥落:

    轰——轰——两声连着,大地跳起!

    第一节铁甲车被掀离铁轨,车头撞峭壁,火星四溅;

    第二节行李车腾空半转,砸进深沟,雪雾冲天;

    第三节软卧车厢横在路基,像被剖开的鱼肚子,灯火全灭。

    雪、火、烟、铁,搅成一锅。

    我吼:三十人跃出雪窝,绳镖、飞爪、短枪齐飞。

    第三节车厢正是贵宾室。

    我踹窗而入,浓烟呛眼,却看见肖朴生趴在地,额头出血,手里死死抱铁匣。

    我踩住他手背:主子还我!

    他惨笑,却用下巴指车顶。

    我抬头——天花板裂口,一只帆布包倒挂,包口散开,哗啦啦喷出百颗白珠,颗颗闪火,像一场珍珠雨!

    原来他怕匣子被撞,提前把珠子吊在行李架夹层。

    火舌卷来,帆布包烧破,更多珠子滚进火堆,炸成玻璃花——又是真假混装!

    我顾不得烫,脱下棉袍兜头装,一把又一把,掌心烫出焦味。

    突然,侧壁被踹开,火里闯进一条血人——韩复之!

    他左臂吊绷带,右手握铁琵琶,弦已烧红,像烙铁。

    李三,一起死!

    他抡圆琵琶,弦锋直取我脖子。

    我后仰,铁弦贴面掠过,烫出一道血槽。

    赵刀疤从后扑上,搂住韩复之腰,吼:带珠子走!

    两人滚进火堆,铁琵琶弦缠木梁,断成数截,火星乱飞。

    我趁机捡半截断弦,勒住肖朴生脖子,拖他出车厢。

    我们滚下路基,雪厚,火被风压矮。

    我提肖朴生前襟:真珠在哪?

    他咳血,却笑:在……在火里……全毁……

    我抬眼,车厢已烧成铁骷髅,雪片落进去,化白雾。

    热浪扑面,珠子若真在火核心,东珠会爆成粉。

    我心一沉:难道真完了?

    小梨花跑来,递给我一只烧半焦的香囊:火里捡的,你看!

    香囊外壁熏黑,内层却露出金箔——第三层钥匙!

    我猛地想起:肖朴生说过,珠与令分装,令能开船舱秘柜!

    我掐他脖子:船舱钥匙在哪?

    他瞳孔散,却咧嘴:船……码头……保险柜……头一歪,气绝。

    炸药包用尽,雪越下越厚,火被一点点掐灭。

    我们翻遍焦黑车厢,只捡得一百零三颗半焦珠,其中大半玻璃芯已裂,真珠不足三十颗。

    赵刀疤左臂中弹,血染半身,却笑:够本,至少姓肖的再害不了人。

    韩复之被烧成黑炭,铁琵琶框扭曲成一只鹰爪,死死扣住车厢骨架。

    我望着雪原上横七竖八的铁尸,心里空:珠子散了,令没到手,命却添了七八条。

    我们沿河遁走,天蒙蒙亮,雪停,四野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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