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近铃——只有你能。”她说话间,暗房红灯一闪一闪,像心跳失速。我低头看猫,猫却盯着门外,背毛再次炸起。隔着玻璃,我看见街对面雪地上,三条黑影缓缓走来,狼青眼珠在红灯下闪绿光,脖颈铜铃却一声不响——显然已被师父药哑,可铃舌每晃一次,就露出一点金芒,正是钥匙齿。
我握紧剪刀,手心全是汗。沈静把相机挂我脖子,轻声道:“一炷香后,水闸落下,暗渠封死,牢房处决开始。你选——救学生,还是救自己?”她话音未落,红灯“啪”地爆了个灯花,屋里瞬间漆黑。我听见自己心跳、猫喘、还有门外狼青低低的哈气声,像三把锉刀,一起挫我的骨头。
就在此时,更远处“咚——”一声闷响,像巨鼓擂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节奏整齐,步步逼近。沈静在黑暗里倒吸一口凉气:“不好,是‘菊组’的铁靴阵,他们提前封街!”我牙关咬得咯吱响,摸索着把剪刀插进后腰,抱起猫,一步一步往门口挪。指尖刚触到门把,外头“哗啦”一声,玻璃上突然贴上了一张脸——白得发青,没有瞳孔,像被水泡烂的纸面具,却冲我咧嘴一笑,嘴角裂到耳根,赫然缺了半颗门牙——
那分明是我师父的脸,可师父方才分明去了相反方向!面具后头,狼青同时仰天张嘴,铜铃却无风自响,“当——”一声,铃舌弹出,竟不是钥匙,而是一截断指甲,指甲上刻着血字“忠”——笔迹正是我师父的!我心脏猛地一沉:到底哪个是真师父?还是……有人剥了师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