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曹赟定在更衣室大喊“我脑子里有系统！”，全队才察觉不对劲。
联赛德比战武磊御球滑翔破门瞬间，申花门将眼中闪过红光：“战术模块加载——反重力拦截。”
欧冠调查团闯入康桥基地，只发现满墙《仿生学训练手册》和泡着枸杞的服务器。
决赛夜吴曦露出机械关节：“别告诉球迷，他们的眼泪才是最好的润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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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虹口足球场南看台的铁杆区域，“蓝魔”的大旗在初春的冷风里有些打蔫儿。胖子王攥着手里皱巴巴的季票，看着场上热身那群跑起来都透着股“例行公事”味儿的球员，只觉得嗓子眼发苦，灌下去的冰啤酒都冒着心凉的泡。
“完犊子，海港那边都开始‘修仙’了，咱们这儿……”他戳了戳旁边戴着厚重眼镜、正在平板电脑上疯狂敲打的瘦高个“教授”，“教授，你那个‘赛博申花改造计划书’，到底递上去没有？别又石沉大海啊！”
教授头也不抬，镜片上反射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急什么。吴指导说了，这赛季要搞点‘高科技’。我这是在做前期数据建模，从曹赟定上赛季的平均跑动热图到柏佳骏每次犯规后的心率异常峰值……嗯，还得算上吴曦队长地铁出行消耗的卡路里对比赛状态的影响系数……”
“得得得，又他妈念经。”胖子王不耐烦地挥手打断，“高科技？去年还说引进‘德国先进体能恢复设备’呢，结果就是多买了几个筋膜枪！我看吴指导就是糊弄鬼！看看人家隔壁，武磊都快成陆地神仙了！咱们呢？曹指导（曹赟定）又老一岁，巴索戈玻璃属性，马莱莱？快乐足球代言人！这赛季能挤进亚冠区老子把虹口足球场啃了！”
周围的几个老兄弟唉声叹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属于申花球迷的“清醒的绝望”。这种绝望，和北边那种突然暴富又突然落魄的茫然不一样，是一种经年累月、深入骨髓的“知道会拉胯但不知道以何种姿势拉胯”的精准预判。
台上，赛季新闻发布会准时开始。吴金贵指导坐在正中，面对长枪短炮，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且……让人捉摸不透。
“新赛季，申花的目标肯定是争取最好成绩。我们也进行了一些有针对性的补充和调整。”吴指导顿了顿，扶了扶话筒，说出了一句后来被反复解读、奉为“预言”的话，“足球发展到现在，需要一点新思路。我们俱乐部，这个赛季也会尝试引入一些……嗯，高科技的手段，帮助球员提升，科学训练嘛。”
台下记者眼睛亮了亮，但随即又暗下去。又是“高科技”，申花年年喊创新，最后无非是多两个数据分析师，或者引进个号称能监测肌肉疲劳的智能袜套。有记者忍不住追问：“吴指导，具体是哪方面的高科技？和最近同城球队一些……比较引人注目的表现有关吗？”
吴金贵笑容不变，眼神却飘向了发布会大厅角落。那里坐着几个生面孔，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面无表情，胸前别着的俱乐部徽章下面，似乎还有一行小字，看不太清。
“这个嘛，涉及到技术细节和商业合作，暂时不便透露太多。”吴指导打了个太极，“总之，请大家期待新赛季申花的全新面貌。”
全新面貌？胖子王在手机上看直播，嗤笑一声：“全新面貌？别是全新崩盘姿势就行。”
然而，赛季前最后一场封闭热身赛，对阵一支来访的J联赛中游球队，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几乎被忽略的“意外”。
曹赟定在一次拼抢后倒地，抱着头，表情痛苦。队医冲进场内，简单检查后，示意换人。曹赟定被搀扶下场时，嘴里似乎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离得最近的替补球员蒋圣龙隐约听到几个词：“……别吵……任务……进度……奖励……”
蒋圣龙当时没在意，以为定哥是被撞懵了。
变化是悄然发生的。
联赛首轮，客场对阵深圳。申花踢得……很“合理”。传球成功率极高，跑动覆盖均匀，防守站位严谨得像用尺子量过。但就是缺乏爆点，看得人昏昏欲睡。直到下半场第七十分钟，曹赟定左路拿球，面对两人防守。以往的他，大概率会选择内切强行射门或者一脚似传似射——这也是他最被诟病的地方。
但这一次，他抬头看了一眼，脚下几乎没有停顿，左脚外脚背送出一记贴地弧线。球速不快，但穿透力极强，精确地绕过了所有防守球员，找到了鬼魅般插到小禁区角上的马莱莱。后者几乎不用调整，轻松推射破门。
进球后，马莱莱狂奔庆祝，曹赟定却站在原地，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近乎迷茫的表情，随即恢复正常。
“教授”在球迷会的聊天群里突然冒泡：“曹赟定这次传球选择，对比他过去五年同类位置传球数据，异常指数高达87.3%。这不科学。”
胖子王回了个“？”。
教授甩出一张自制图表，上面是复杂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