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目光深沉。
谣言的内容,他并不在意。
江湖风雨,毁誉由人。
他在意的,是这谣言背后玄冥宗的动向和野心。
至于那些关于“旧谊”、“默契”的污蔑之词……于他而言,早已是上辈子的事了。
只是,当“云清辞”这三个字与那些不堪的词汇联系在一起时,他心底最深处,似乎还是有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刺痛,一闪而逝。
私人情感,无论是爱是恨,是悔是憾,在严酷的现实与沉重的使命面前,早已是奢侈且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分辨那一丝刺痛究竟源自何处。
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握紧了冰冷的石质窗棂,用力至指节泛白,仿佛要将那转瞬即逝的情绪也一并碾碎在掌心。
玄冥宗的暗棋已落,风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