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仪和掌控力,已然是一位真正的上位者!
再非吴下阿蒙!
云清辞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纹。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两道冰锥,狠狠刺向那早已吓傻的赵长老,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赵谦,滚出去!自去刑堂领罚!”
赵长老浑身一颤,知道自己惹怒了宫主,顿时面如死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宫主恕罪!属下失言!属下该死!”
能保住性命感到万分的庆幸,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偏殿。
殿内重归死寂,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尴尬。
厉战收回目光,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重新看向沙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继续。”
仿佛他只是随手办了一件小事情,不值得在为此说道。
云清辞僵坐在椅子上,袖中的手指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看着对面那个冷静得可怕的男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过往的恩怨,更有一道由实力、地位、心性构筑而成的、难以跨越的鸿沟。
过去的阴影,从未散去,只是以另一种更残酷的方式,昭示着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