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他有何理由帮自己？

    厉战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警惕。

    他站在原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口，以及那清冷皎洁的月光，缓缓拱手，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朗声道：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厉战感激不尽。可否现身一见，容厉战当面谢过？”

    声音在寂静的巷道中回荡，传入夜空。

    无人回应。

    唯有寒风卷过巷口，带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更添几分寂寥。

    远处，观星塔的阴影中，云清辞静静而立，衣袂在风中微扬。

    他听着风中传来的、厉战那带着疑惑的感谢，冰封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苦涩的弧度，转瞬即逝。

    现身一见？

    说什么？

    难道要说，他只是一时失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出手？

    他缓缓闭上眼，将心中那丝莫名的悸动彻底掐灭。

    再睁开时，眸中已恢复一片亘古不化的寒冰。

    悄然转身，身影融入更深沉的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