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辞缓缓转身,冰棱般的目光扫过拓跋弘,声音清冷如这夜风:“王爷说笑了。本座习惯清静,不喜打扰。”
言语间的逐客之意,毫不掩饰。
拓跋弘却似浑然不觉,哈哈一笑,目光反而更加炽热:“宫主何必拒人千里之外?这北境风光虽比不得江南婉约,却也别有一番壮阔。他日若有机会,本王愿亲自作陪,带宫主领略我北地风光,定然不会让宫主失望。”
话语中的暗示,已近乎赤裸。
云清辞眸中寒光一闪,正欲开口,却听拓跋弘又道:“方才似乎看见隐曜司的厉少主也在此处?怎么,宫主与厉少主……也是偶遇?”
他语气随意,眼神却锐利如鹰,带着探究。
云清辞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耳目倒是灵通。不过是恰巧路过,并无交集。”
他不想与拓跋弘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尤其是牵扯到厉战。
拓跋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再追问,转而道:“夜色已深,风露寒重,宫主还是早些回殿休息为好。若是冻坏了这般绝世容颜,可是我等莫大的损失。”
话语轻佻,目光却紧锁着云清辞,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云清辞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厌烦与杀意,知道此刻不宜与这地头蛇彻底翻脸。
他冷冷道:“不劳王爷费心。”
说罢,不再理会拓跋弘,转身朝着与厉战离去的相反方向,拂袖而去。
白色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清冷孤绝。
拓跋弘站在原地,望着云清辞消失的方向,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这朵高岭之花,他拓跋弘,摘定了!
至于那个隐曜司的厉战……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不过是个有些运道的丧家之犬,也配与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