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仿佛能透过那重重禁制,“看”到厉战守在长老病榻前时,那紧蹙的眉头,那压抑的焦灼,那与面对他时截然不同的、带着温度的眼神。
那个傻子……不,他早已不是傻子了。
他是隐曜司的少主,是重情重义的厉战。
只是,他的情义,他的担当,他的所有柔软与温度,都再也与他云清辞无关了。
云清辞缓缓抬起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指尖迅速融化,留下一滴冰冷的水痕。
他忽然觉得,这北境的风雪,原来可以这样冷,冷得钻心。
心中五味杂陈,最终都化为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封的荒芜。
那傻子对谁都好。
唯独对他,已吝啬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