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来源、甚至他们身上的某些印记,都可能指向其来历。
最后,厉战的身世……或许不再是无关紧要的琐事了。
有必要在适当的时候,从他口中套出更多关于他幼年、关于所谓“北边逃难”的记忆碎片。
这可能会是关键。
一个个计划在脑中飞速形成、推演、修正。
云清辞的眼神越来越亮,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重重夜幕,看到那隐藏在最深处的阴谋脉络。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仓皇逃窜的猎物。
他要成为猎人,成为那个最终掌控全局的人。
所有想将他置于死地的人,无论是宇文霆,还是那藏头露尾的玄冥宗,他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云清辞缓缓抬起手,指尖在冰冷的窗棂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白的印痕。
他望向庙外吞噬一切的黑暗,目光坚定而冰冷,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与决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冷笑。
而他云清辞,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蝉,更不会是那只愚蠢的螳螂。
他要做,就做那只隐藏在最后、俯瞰全局的黄雀。
或者,是那个执杆垂钓的弈棋之人。
夜色,还很长。
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