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焦急地压低声音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听到更加痛苦的、仿佛濒死挣扎般的喘息。
终于,恐惧战胜了命令。
厉战猛地撞开那扇破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
云清辞蜷缩在干草堆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原本洁白如雪的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沾满了尘土和呕出的污血。
他脸颊潮红似火,眼神涣散迷离,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那总是冰冷睥睨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近乎崩溃的脆弱。
“宫主!”厉战扑过去,手足无措地想扶他,却又不敢碰触。
似乎是感应到那熟悉的、至阳体质的气息靠近,云清辞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
欲望的本能如同出闸的猛兽,吞噬了所有骄傲和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把死死抓住了厉战的衣领,将他粗鲁地拽向自己!
两人距离瞬间贴近,呼吸可闻。
云清辞抬起眼,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死死盯着厉战那张写满惊恐和担忧的憨直脸庞。
他眼中是滔天的情欲之火,却又交织着最深沉的厌恶、屈辱和冰冷的杀意。
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嘶哑喘息,他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了两个带着血腥气的字:
“……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