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稍安。
他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只是老老实实地握着,尽可能平稳地输送着自己那点微薄的、源自天生体质的阳刚之气。
他低着头,不敢看云清辞的脸,额头上因为紧张和用力而渗出汗水。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火堆的噼啪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云清辞体内的燥热渐渐平复,虽然毒性未清,但这次剧烈的发作总算被压制了下去。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感受到那只粗糙的手依旧紧紧握着他,带着一种笨拙的、令人恼火的温暖。
权宜之计……
这只是无可奈何的权宜之计……
待我恢复,定要……
念头未竟,黑暗便吞噬了他最后的意识。
厉战感觉到云清辞的手彻底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知道宫主终于熬过去了,睡着了。
他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衫也已被冷汗浸透。
他轻轻松开手,将云清辞的手小心地放回干草上,又扯过自己那件破旧但干净的外衫,仔细地盖在云清辞身上。
看着云清辞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厉战憨厚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默默地退回到火堆旁,继续添柴,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脆弱的平静。
洞外,夜色渐深;洞内,火光摇曳,映照着一坐一卧的两个身影,命运的红线在屈辱与依赖中,愈发纠缠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