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兽人使者攥紧了拳头,低声咒骂:“这样的垃圾,早就该烧死了!”
矮人使者则捋着胡须,点头道:“希望今天的审判不会成为教会的另一个笑话。”
其他种族的使者也已经落座,彼此之间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审判开始,塞巴斯蒂安身着黑色审判长袍,端坐于审判席中央,手中握着象征审判权的银色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枚小型教会徽记。
他目光扫过被铁链锁住的格雷戈里及其党羽,声音低沉而威严:“传被告格雷戈里?科恩,及同党马修?佩特洛、拉尔夫?霍克等人上庭。”
格雷戈里被两名惩戒骑士押解着走进审判庭,曾经华丽的教皇法袍早已被剥夺,换上了粗布囚服,头发散乱,面色憔悴,却依旧残留着一丝傲慢。
他抬头扫了一眼满场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一群无知的信徒,一个叛逆的审判庭!教会从未有过审判教皇的先例,你们的行为,根本不合教规教义!”
“住口!”
塞巴斯蒂安怒喝一声,权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 “咚” 的巨响,“你已被生命之主废除教皇之职,如今只是一个亵渎神明、作恶多端的罪人!格雷戈里?科恩,现将你的罪行一一公之于众,你可敢辩解?”
随后,审判庭的书记员开始宣读罪行,每一项都有确凿的证据 —— 田产契约上的伪造签名、受害女性的证词与信物、教会账目的亏空记录、私藏宝库的清单……
当读到 “以‘神明赐福’为幌子,欺骗女性信徒数十人,长期满足私欲”“贪污教会钱财折合黄金百万枚”“假传神谕意图窃取精灵族神赐种子” 时,全场哗然,愤怒的呼喊声几乎要掀翻审判庭的穹顶。
“谎言!都是谎言!”
格雷戈里疯狂地挣扎着,铁链在他手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那些女人是自愿追随我的!是她们渴望接近神明!钱财是教会自愿供奉的!我是神明的代言人,我有罪,也只有神明才能审判我!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你们这是忤逆!”
他的党羽们也纷纷附和,有人痛哭流涕地求饶,声称是 “被教皇蒙蔽”。
有人则破罐破摔,辱骂审判庭 “虚伪”。
而财政席前主教马修?佩特洛,试图煽动人群:
“教会自古以来就没有审判教皇的规矩!你们这样做是破坏教规,是对教会传承的亵渎!格雷戈里陛下即便有错,也该由神明裁决,而非你们这群凡夫俗子!”
但这番话只引来更猛烈的愤怒。
一位信徒冲破骑士的阻拦,嘶吼道:“教规是让我们敬畏神明、守护正义!不是让你们包庇罪人!”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烧死他们!”“处死罪人!” 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塞巴斯蒂安站起身,高举权杖,示意人群安静。
他目光坚定地宣布:
“经教会审判庭核查,格雷戈里?科恩犯有亵渎神明、假传神谕、贪污受贿、霸占田产、欺骗信徒等多项重罪,罪大恶极,依法判处火刑!同党马修?佩特洛、拉尔夫?霍克等人,参与作恶,知情不报,同样判处火刑!即刻执行!”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教皇!我是神明的代言人!”
格雷戈里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脸色惨白如纸,之前的傲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被骑士拖拽着向外走去,双腿瘫软,几乎是被拖在地上,囚服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嘴里不停咒骂、求饶,丑态毕露。
他的党羽们更是不堪 ——
马修主教哭喊着 “我不想死”,试图挣脱铁链,却被骑士一脚踹倒。
拉尔夫神父则吓得大小便失禁,浑身散发着恶臭,被拖拽时只能发出呜咽的哭声。
还有几人试图反抗,却被早有准备的惩戒骑士一剑刺伤,哀嚎着被押走。
审判庭外的广场上,早已架起了巨大的火刑架,木柴堆得足有三人高,上面洒满了松脂。
格雷戈里及其党羽被依次绑在火刑架上,周围站满了手持火把的惩戒骑士与愤怒的信徒。
当第一支火把被扔进木柴堆,熊熊烈火瞬间燃起,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木柴,发出 “噼啪” 的声响,浓烟滚滚而上。格雷戈里的惨叫声率先响起,凄厉而绝望:“神明救我!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忏悔!”
可他的忏悔在烈焰与人群的愤怒中,显得如此苍白。
火焰越来越旺,吞噬着他们的衣物与皮肤。
有人在火中疯狂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有人早已失去意识,被火焰包裹着,渐渐没了声息。
而格雷戈里,在火焰中发出最后的嘶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曾经的教皇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痛苦。
信徒们静静地注视着这场火刑,有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