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在一旁冷静地指出现实:“我们离开罗浮,满打满算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理论上,生理变化不会如此显着。”
彦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目光在四人中扫视,带着明显的期待问道:“话说……五条老师呢?彦卿听闻各位要来,特意准备了许多剑术和修行上的问题,还想向老师请教呢!”
提到五条夜,丹恒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他……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才会与我们汇合。”
彦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振作起来。三月七环顾四周熙攘喧嚣、比上次来时不知热闹多少倍的人潮,再次感叹:“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在罗浮上见到这么繁华热闹的景象,简直像是两个地方!”
丹恒的目光也扫过繁华的星槎海,声音平和地分析:“我原本还有些疑虑,建木危机刚刚过去不久,此时举行如此盛大的演武仪典,是否会显得有些仓促,或者不合时宜。但看看现在的星槎海,人流如织,商贸繁荣,气氛热烈……景元将军选择的时机,看来是恰当的。这确实有助于快速恢复仙舟的活力与信心。”
彦卿闻言,挺直了腰板解释道:“嗯,丹恒先生说得没错。这些往来行人里,不仅有来自罗浮其他洞天的居民,还有许多像四位这样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
“演武仪典召开在即,星槎海的客流吞吐量连上了几个台阶,天舶司忙得脚不沾地。我们云骑军的安全保卫工作,也比过去繁重了好几倍,但大家都干劲十足!”
“将军说了,想要让罗浮真正从灾后的阴影中重整旗鼓,焕发新生,恰恰需要这样一场盛大、光明、充满力量的演武仪典。”
“这不仅能彰显仙舟武德,安稳人心,提振士气,还能借此良机,邀请友邦客人来访,促成贸易交流与和平共处。”
说到这里,彦卿眼睛一亮,补充了一个重要信息:“说起来,联盟对本次仪典还挺重视的!除了咱们罗浮,朱明和曜青两座仙舟,也都派遣了正式的使者团前来祝贺观礼呢!”
星好奇地问:“曜青仙舟?听说就是那个一直在外面打仗的?”
“嗯!” 彦卿用力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曜青仙舟是联盟巡猎丰饶孽物的最前线锋镝,常年在外征战四方,威名赫赫。虽说同属仙舟联盟,但因为他们长期在外,我在罗浮对他们知道的也不算太多。”
他回忆着听来的消息:“只听天舶司的驭空大人闲聊时提过,曜青那边发回联盟的战报,上回回都是大捷,战果辉煌得令人印象深刻。”
少年心性,对英雄传奇总是充满好奇,彦卿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八卦的兴奋说道:“我还听说,曜青此次带队前来的飞霄将军,却勇冠三军,在云骑军同僚里被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她一身肌肉结实得像西瓜,力大无穷,一拳下去便能轰碎十来头丰饶孽物……也不知是真是假。”
三月七听得津津有味,适时提醒道:“对了彦卿,寒暄了这么久,下一步咱们该去哪?总不能一直站在桥头聊天吧?”
“啊!” 彦卿恍然回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瞧我,光顾着高兴,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差点忘了正事。将军特意吩咐,接上各位后,先请去司辰宫稍坐。他也很久没见各位了,想听听你们聊聊星穹列车最近的见闻和冒险呢!”
三月七看着彦卿这副一谈到感兴趣事物就滔滔不绝、流露出十足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嘿嘿,一说到打仗和厉害的人物,你这小大人就原形毕露啦!”
……
就在彦卿引着丹恒四人前往司辰宫的同时,星槎海中枢某个街角。
五条夜脱下了那身制服换上了一套颇为“接地气”的行头——一件略显陈旧的明黄色马褂,一条宽松的黑裤,脚踩布鞋,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的圆形墨镜。他面前摆着一张简陋的小木桌,桌上铺着一块画着模糊太极图的蓝布,上面放着几枚磨损的铜钱、一个签筒、还有一叠黄纸和朱砂笔。
他坐在一个凳子上,一副江湖算命先生的派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呵,想当年……呃,算了,不想了。反正我原本也是个咒术师,会画点符箓、看点气运,也很正常对吧?体验生活,体验生活……”
他这身打扮和位置,在光怪陆离的仙舟街头并不算特别突兀,偶尔有好奇的路人瞥上一眼,但真正上前问卦的寥寥无几。五条夜也不着急,懒洋洋地靠着墙,似乎在观察往来人群,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停在了他的摊前。来人穿着普通的仙舟居民服饰,是个狐人。低着头,看不清面容,气息似乎有些低沉。
五条夜抬起眼皮,用他那刻意带着点江湖气的嗓音,贱贱的问道:“这位客官,您好啊……你算什么东西?”
下一刻——
异变陡生!
那低着头的“路人”猛然抬头,露出的绝非狐人的面容,而是狰狞的、带有明显兽类特征的步离人脸孔!眼中闪烁着凶残与破坏的光芒!他显然被五条夜那随